“那是他应受的!”她唇冷淡一撇。
“不,这不是他应受的,当年他是被下药,是宋斐然下得药,而你,就是那
个可耻的帮凶!”邢茵指尖指着她。
温玉防备地眼神,更象是一把利刃。
唯朵微微怔了下。
“宋斐然对他下药?怎么可能,他没有这个动机!”唯朵一头雾水。
邢茵听笑了,为她的装无辜。
“怎么可能没有动机,他们同一个老爸的!”
意外的答案,让唯朵谔了谔。
“够了!”他横入两个女人中间,制止这场无聊的战争。
唯朵回过神来。
无论谁是谁的老爸,这一切都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这一切,完全不是他的想象。
“你想嫁给我们阿见,下辈子吧!”
“对不起,您的儿子,我不稀罕!”
谁也不依不饶,唇腔舌战还在继续中。
就因为她说别人要打她的左脸,她不能伟大到要把自己的右脸也奉上?
刑岁见有点生气了,之所以默许温玉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想激起她的醋
意,让她……至少在意她那么一点点……
但是,她说什么了?她不稀罕他!
此刻的乔唯朵,犀利到全身长满刺,明明知道可能只是气话,但是,还是让
他不慡透了。
“你让她赢一下,不行吗?!”他冷冷问。
他从来就没想过偏帮母亲,只是,她对她旧情人的父亲就唯唯诺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