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挺厚的胸衣,他这样揉捏起来如同隔靴搔痒,果然,他很不满意,开
始有点急燥地拉扯她的上衣。
他的拉扯极粗鲁,她上衣的扣子随着他的大力撕扯纷纷落地,只是,她的胸
衣还在顽强与他作战。
他用力扯,那东西几乎被扯得变了形,但是,还是很有又罩回原位,一副就
是要与他作对的样子。
“怎么解?”他眉头狞成一团,血脉贲张,充满焦躁。
其实,他当然也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直达目的地,但是,他不想。
他要好好享用她!
唯朵很冷静,她拿薄被盖住自己,以免春光外泄。
“不好意思,我那个来了。”她淡定道。
他眉头开始打了结,仿佛不懂她的意思。
“女人每月一次的月经。”她毫无羞色,直截了当。
他看着她。
“刚才洗澡,我发现我那个刚巧来了。”她淡定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怀疑
她的“诚信度”。
“你是生意人,不会想惹晦气,而我很爱护自己的身体,不想惹上妇科病。
”她淡淡道,“所以,我们今晚就先这样睡觉吧,那种事,等那个走了再说哦。
”说完,她平静地卷起薄被,将自己右侧,背对着他。
现在,她要走一步算一步,能躲一时算一时。
她徉装得极好,很难让人发现此时的她,其实全身都是绷然与防备。
他僵在那,持续皱眉。
高涨的,不上不下,实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