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阁?”那其中一个衙役红了眼,他对另一个衙役说,“哎……我记得乔大人是这么说过来着……他有可能真是被调过来帮忙的……这小子还挺上道的嘛……还知道买些酒菜来孝敬咱们!”
另一个人道,“我说你可别贪吃误了事,这事咱们还是找乔大人问问吧!”
“喂……你上哪找乔大人去……哎呀放心放心……我来问他……”那人对黑袍人道,“小子,你身上有令牌没有?”
“有!”黑袍人从腰间抽出一块令牌来,递给他。
“嗯……”那人检查了一遍,“是真的……”他又看向令一个衙役,“这下你放心了吧,这令牌可造不了假!”
“可是……”
“别可是了……再磨叽下去那酒的香味都跑没了……哎呀你放心……就算这小子有问题,他也跑不了,你当门口看守的人都是死的啊?”
那人一听,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然后黑袍人便笑脸盈盈的把自己备好的酒菜端了过去,牢房的一端顿时响起了推杯换盏的声音……
半柱香后,便寂静无声了。
那黑袍男子迅速的在牢房中搜寻起来,没过一会就在地下二层的位置找到了韩恒远。
韩恒远整个人静静的坐在草垫上,穿着一身囚服,虽然环境落魄,但是他的表情却极为淡然……
“先生!”黑袍男子跑了过去,打开了牢门,“先生!让您受苦了……”
韩恒远慢慢的睁开眼,“绾霖……”
“先生!我来晚了……您快起来跟我走吧!”
但韩恒远却没有动,他叹了口气……“绾霖,晚了……已经晚了……”
“不,先生,只要您还活着,我们就一定有办法的!”他小声道,“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信和信物都送到了岭南赵家,他们说了一定会完成太后的意愿……您只要现在跟我逃出去,等到赵家军兵攻天都城的时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韩恒远慢慢的抬起头,“绾霖……你走吧……我不想拖累你。”
“先生!您在说什么!绾霖是自愿选择跟随您的,何来拖累一说!你放心……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您换上衙役的衣服,和我一起走出去……那帮人不会有所察觉的!”
“不……”韩恒远摇摇头,“绾霖你不明白……我已经没有再逃走的必要了……”
“先生……”
韩恒远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看向牢房的一角,“一直以来……我做这些就是为了让太后高兴……即使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对……但只要是太后想要的,我都愿意去做……人啊……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他认为最重要的那个人……为了让太后高兴……我抛弃了芸儿……我娶了颜昭……我已经做了太多无可挽回的事情……但是现在太后已经死了……”韩恒远鼻子一酸,“她一头撞死在大殿之上……我甚至连一生母亲都没有叫出来……我不敢叫……也不能叫……”
“先生!你振作一点!太后……人死不能复生……但是难道您希望太后的在天之灵看到您现在这样畏畏缩缩的样子吗?她难道不是希望您将筹划了几十年的大业完成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