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如今心态平和,况且她接下来也不准备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没什么值得隐瞒。

“没什么想法,回去陪陪爹娘,可能就准备离京了。”

这是宋楚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穿越之后便为以后做到的打算。

如今其实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可是想起来却又觉得似乎过了许久,恍如隔世。

这两个月来,虽然有清闲的时候,可是宋楚仔细想想,自己每一天好似都过得很繁忙,心很累。

她如今已经同沈行周和离,日后的剧情不管怎么变化想必和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如此倒不如远离京城这个事发之地,在随意之处找个宅子,过上自己慢吞吞的生活。

至于之后具体的打算,其实宋楚并没有想太多,她现在所需要的不过是放假和过度,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需要我帮忙吗?”长久的沉默之后,沈行周最终还是继续问道。

宋楚看着自己面前的沈行周。

棱角分明,可是眼下却有些乌青,足以证明这段时间沈行周没有休息好。

她摇头,“我同国公爷你也已经和离,自此之后再不相干,并无事情让国公爷操劳了,不过还是谢过国公爷的好意。”

宋楚的动作很快,午时一过便将自己所有的家当都打包好了。

宋母亲自来接的宋楚,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行周在宋楚离开后才走出来,坐在宋楚最爱的位置上,脑袋放空。

他知道自己应该将宋楚追回来,可是如今宋楚态度坚决,他没有思绪,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他将自己这段时间一直随身携带的追女技巧拿出来,可是又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呆愣愣坐在原地。

沈行周只给了自己一炷香的时间去悲伤,时间一到,他又是以前那个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战神英国公。

这段时间齐冲一直跟在沈行周身边,沈行周一直不远不近地对他,尊卑有,亲近却无。

兴德帝好像也真正注意到自己这个年纪尚小的儿子,开始让太医没隔五天为齐冲请一次平安脉。

最开始的几次,沈行周没有过多在意,这是宫中一向的规矩,虽然五天一请脉时间确实有些短。

可是齐冲毕竟在行宫之中长大,旁边没有亲人看照,身体亏空也是可能。

但是随着太医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太医每一次回去时,从脸色和步伐上就能看出来对方的纠结与沉重。

不过沈行周并没有轻举妄动,此时的齐冲看起来好好的,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是看起来不像是生病的人。

反倒是兴德帝,如果他没有记错,离开行宫时估计已经生病,在回到京城中加重爆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