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街打铁的张铁匠和她一样,前两天忽然不接生意还将进铁铺的人轰走了,和她的豆腐铺隔着几十米远卖甜水的周氏夫妇这几天称病闭门还有隔着两条街的郑屠户据说杀猪时砍伤了手,最近都待在家里没出门。
可惜不知是翡涟御根本没进来还是他掩饰得太好她一直没发现他的踪迹。
“叩叩叩叩叩”,三短两长的敲门声惊醒了摇光,她看了眼窗外,外面晨光熹微,天刚蒙蒙亮。
谁这么早来找她,敲的还是后门?
直到敲门声又不死心响了好几次,摇光怕惊扰隔壁才皱眉起身。她抓起枕头下的银簪子藏在手里,又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开了房门,站在后门旁低声询问:“谁?”
“是俺。”一个有着浑厚嗓音的男声蓦地响起,他的声音洪亮,或许是为了不弄出大动静,刻意压低的声音有点闷。
这偷情的架势,寡妇姘头?
呸呸呸,什么姘头!她这是睡晕了头真的入戏了?
“你来做什么?”摇光没有再问“你是谁”这么蠢的问题,干脆询问他的来意。
门外的人老实开口:“俺是来帮你磨豆子的。”
摇光目光微闪,还是没有轻易开门,“你前两日为何没来?”
“这几天俺跟人出城打猎去了。”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个肌肉遒劲的大高个像塔一样立在门前,他背光站着,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摇光情不自禁抓起手边的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