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樊疏桐眉心突突地跳:“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够资格打开?”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自己来!”樊疏桐不由分说就去揭包装箱。
“别,樊哥……”小丁和旁边的马仔连忙劝止。但樊疏桐铁了心要看货,任谁都阻止不了,其实他心里一直也有数,知道雕哥他们指派他做的生意未必是什么合法的,因为雕哥从不让他过问货的来路和货品,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心想再怎么着不会是挨枪子儿的事,这样的事雕哥是不会让他gān的,因为雕哥把他当兄弟,既然是当兄弟就不会让他挨枪子儿。可是当他揭开包装箱,一层层地扒拉看,拔拉到底层的时候,他整个人犹如万箭穿心……
晚上,樊疏桐给老雕打电话:“雕哥,你杀了我吧,我不gān了。”
老雕显然已经知晓事qg的经过,不慌不忙地劝他:“疏桐,你不要冲动嘛,有话好好说,什么杀不杀的,说着晦气。再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樊疏桐抢过话,“就凭这批货可以让我死十次都不止!雕哥,我一向信任你,你说过的,我们做的生意只是打打擦边球,不会挨枪子儿,雕哥,你自己说,这事挨不挨枪子儿?我知道我欠你的,你救过我的命,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我怎么还都可以,但是你不能骗我……”
“疏桐!你言重了!”老雕也有些动怒,电话里的语调抬高好几度,“这些年我怎么待你的,你心里有数!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怎么能说是我骗你呢?这么多手下,我最看重的就是你,我老了,扛不了多久,我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不,雕哥,我不要你的位置,我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不用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我脑子里的伤你是最清楚的,说不准哪天就挂了,我想安安心心的过两年清静日子,这事我真gān不了了!”樊疏桐主意已定,无论老雕怎么劝说,他就是不肯再过这种刀尖上的日子,第二天直接去公司收拾东西走人,阿斌问他公司怎么办,他就一句:“雕哥会派人来的!”阿斌又道:“那湖滨那块地怎么办?我刚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