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迷地勾勒着之后生活,或许他可以在晨光中吻醒秦蓁蓁,在夕阳下,为秦蓁蓁画下一天之中最后一幅画,晚上哄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故事中睡去,他会拥着她,在她的暖香中与她共眠。
以前是他没有办法实现,可他现在有能力实现这幅画面了。
一想到这里,白榆干净漂亮的眸子中闪动着幸福的光。
“只要您喜欢,不管是什么,您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带您去。”
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白榆痴迷地想着。
秦蓁蓁冷笑,狠狠揉碎一朵花,花瓣化作银蓝色数据,消失不见,地上重新出现一朵顶冰花。
虚假的终究还是虚假的。
“然后呢?我永生还是离开不了这系统空间,离不了这穿书界,不是吗?”秦蓁蓁的声音带着讽刺。
幻想的幸福感褪去,白榆的芯片发凉,后背上的伤口,越发的疼了。密密麻麻的疼痛交织着他,逼得他喘不过气。
“毁灭之都现在动作如何?”秦蓁蓁逼问着。
白榆显然是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他逃也似地离开了系统空间。
毁灭之都的攻击更加猛烈,整个穿书界进入最高警惕状态中,与毁灭之都的战争渐进胶着。
白榆忙的分不开身,还是抽空去陪秦蓁蓁。
他想她。
就这么来往了两次,秦蓁蓁每次都在白榆最开心地时候提及毁灭之都。
有次,白榆终于忍不住了,“您一定要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吗?”
秦蓁蓁捏住白榆的下巴,笑的艳色逼人。
“我倒是认为,这个问题很关键。我一朝不回去,毁灭之都一朝不会罢手。”
“即使您回去,您就不报复穿书界了?不,您还会变本加厉。”
白榆眼中猩红,手臂禁锢着秦蓁蓁的腰肢,将她压在身下,“我对您已经很容忍了,您欺骗了我,您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别忘了,您现在还在我手里。”
秦蓁蓁眉眼生花,她没有否认白榆的话。
“我这个人,最不接受威胁。有句古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但对我而言,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谁敢得罪我,我不玩死他算是轻的。”
“但是,对你,我舍不得。我说过,穿书界与你,我都想要。”
秦蓁蓁逼近白榆,哄诱着,还想要继续让白榆为她卸下心防。
然而白榆看透了她的危险与狡诈。
芯片凉要的死。背后的伤口带起疼痛。
就在不久前,他还在想着和秦蓁蓁的未来,希求一丝丝慰藉。
然而秦蓁蓁却在不断打破他的幻想,告诉他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他不能放弃穿书界穿书界,而秦蓁蓁,注定要与穿书界为敌。
对立的立场早已定下,令他食髓知味的幸福注定是短暂的。可他不能放手。
“我还不了解您的野心吗?穿书界毁了,落入您的手里,岂不是任由您宰割,无论是我还是穿书界,都没有好下场。”
心中疼痛难忍,他怎么会为这个冷血的女人而自甘堕落,最后还奢望她可怜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