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傻瓜隐葵似乎已没了力气,他垂著头,一个人自言自语。
『他为什麼会变成这样,嗯?』
『不知道,多贤上去开始唱歌之後,他就变成这样了,叫著闹著,不是普通恐怖,喂!这个你戴著吧,我抱扑扑出去撒泡尿。』再光把恐龙头套放在我脑袋上,急忙向礼堂外跑去。
我开始拚命摇著已经失了半条魂的隐葵。
『你怎麼了,成隐葵?隐葵,隐葵!』
『齐齐贝……齐齐贝……』
『你倒是说话啊隐葵,说话啊,要我帮你松开绳子吗?』
『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的耳朵好痛、头好痛、心好痛……』隐葵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苍白著小脸乞求地看著我。该死!他究竟哭了多久啊?
对不起,隐葵,我不可以这麼做……否则之前大家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我强迫自己硬起心肠,按捺住痛楚得快要撕裂的心,转过头去。隐葵紧紧抓住我的手,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彷佛大海的波浪一重重拍打著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难以呼吸……
就这样,多贤艰难地唱了两个小时,我和隐葵也在痛苦煎熬中哭成了泪人,他突然的一句话,让我们的心都为之一震。
『哈哈!现在是最後一首歌了。』
我的天使们终於看出有些不对劲了,场内嘘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