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可就是!”沈惟榕拆台毫无压力。

林知之就乖巧许多了,“师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有林知之在,刚才的略微有些沉重的话题算是被揭过了。

不知道怎么,又说到她母胎的问题上,令狐安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师妹,未来的学生,“你是怎么得出我母胎的结论的”

林知之想了想,好像除了黄老老是寻思着给师姐介绍对象,日常被师姐转移话题之外,真没什么别的证据,主要还是她几乎不提这方面的话题。

“你想多了,我不提前男友是因为,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分手了还能做朋友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去想过那个人了,他很好,但是真的不懂她,谈恋爱的时候很快乐,后来分开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林知之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扯了个理由就拉着自家男朋友离开了,令狐安有些无奈,却也说不上生气。

其实两个人吃的也差不多了,早春的夜晚还有些寒意,沈惟榕坚持要送她回去,两个人牵着狗,慢悠悠的走着。

像极了当初晚上下班的时候,一起回寝室的那条路。

两个人在小区门口别过,令狐安正了正神色,认真地同他说,“沈惟榕,我呢,就祝你一直向前看,好事发生在未来!”

“借你吉言。”

回到家里面,令狐安抱着大榕在客厅里面坐了很久,一点一点的品尝着晚上的每一个细节,确认了自己毫无心动的感觉,才安心的架了手机,跟着视频,做了一组拉伸运动。

她本来就是易胖体质,能减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自然是要好好照护,仔细保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