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碧柳几次欲言又止,赫连容也不问,就让她憋着,憋几次以后有话自然就会直说了。
其实想也知道碧柳要问什么,无非就是刚刚的话,相信没哪个女人会主动提出让丈夫纳妾,而且对方还是个青楼女子。赫连容当然也不会没事找事,只是她知道老太太对这种事十分反感,肯定不会答应,所以她才用这事转移话题,否则老太太的长篇大论她可受不了。
赫连容本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了,谁想到晚饭的时候又有人提起来,居然是大夫人严氏。
严氏平时颇有点我行我素的意思,并不理会谁打了谁或者谁驳了谁的面子,除非涉及到她。
“听说你昨天在子午大街上打了少昀?”
“是。”赫连容放下碗筷,“奶奶教训过了。”
严氏瞥了眼老夫人,淡淡地道:“你奶奶只会教训你不好好管束少昀,对我们少阳却是不理的。”
赫连容挑挑眉,“这事和三少也有关系?”
“那是当然!”严氏有些动气,“且不说你一个妇道人家该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只说在子午大街上,未必知最大的两个店面都在那里!多少人识得少阳?你打的是少昀,但不明就理的以为挨打的是少阳,将来他怎么出去见人?又怎么去做生意?”
“未必知?”赫连容只挑自己听不懂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