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络更不自在了,转身前行,边走边说:“我怎么觉得货丢了你反而开心了?”
周厮快步超过她,扔下一句话,“因为我看到了坚强。”
苏络弯着腰在原地吐了半天,薛胖子在不远处吐完了过来招呼她,“这小子真够绝的嘿!”
一行三人,结合性格造型,要是再多个挑挑的沙和尚和一匹白马,能去西天取经了。可惜他们没有白马,到莘县的路程还有一半,他们丢了车,没可能在傍晚前赶到了,就算赶到了,也是身无分文,总不能从山东走回河南去。
苏络瞄着薛胖子,“你最近的商号在哪里?”
“远着呢。”薛胖子走不动了,蹲到路边直喘粗气,“过莘县还得走八十里地,对了,那个车钱回去得算给我。”
马车是用他的名义租的,丢了自然得找他赔钱。
“你别回去交车不就得了。”苏络给他出招,让他跑。
薛胖子鄙视地看着她,一拍胸脯,“商人是要讲诚信的。”
苏络丢给他一个白眼,“过路的不配讲这话。”
薛胖子又蹲到一边画圈圈去了,“我那是权宜之计。”
他们从下午走到晚上,再从晚上走到半夜,在莘县外呆了一宿,第二天薛胖子拆了他的鞋垫,用里面的两个铜板买了十个馒头,继续上路,朝薛胖子的商号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