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讨论到这里吧!”张时铭笑着打开宿舍门,“大家的思绪太活跃,太天马行空了,我现在脑子有点晕……我觉得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物理学突破。不如周末咱们一起去西基理工学院看看徐盼盼姐姐?”
大家三三两两散开,洗衣的洗衣,健身的健身。见没人注意,陈穆康终于瞅着一个空档,把张时诵堵在楼梯间。
“你姐姐说你看上我了,是真的吗?”
“胡说八道!”
“哦,那就好。”陈穆康颔首道,“按集团的规定,如果我当官,咱俩要是好了,你就不能当官。我觉得这对你不公平。我和你姐姐是好朋友,所以也不想耽搁你的前程……既然你对我没有意思,我就放心了……那你能不能改改对我的态度?我不求你把我当成朋友,你能把我当路人看,别整天和我过不去,我就烧高香了。”
“别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一门子心思就想当官。”张时诵撇撇嘴,“世界上有那么多有趣的玩意儿,不独乌纱帽。”
“什么意思?”陈穆康皱皱眉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打算当官,所以和我好也不会耽误前程吗?”
见张时诵不吱声,陈穆康打趣道,“这才开学不到一个月,我已经收到了100多封情书。如果你对我真的有意思,最好抓紧点。当然,我也可以追你……就从明天开始吧。只要我心情好,我可以每天对你说一句甜言蜜语。前提是,你不能再这么胡搅蛮缠了。”
“心情不好呢?”
“当然是有多远,就躲你多远。”陈穆康大笑道,“你要记住,我心情好的时候可不多。”
“你这个混蛋,谁要你追?”张时诵大吼道,“滚!”
新华大学“奇想团”第一次聚会时,徐盼盼正待在冯晨夏的机要室里,汇报大一统理论的最新进展。
冯晨夏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挣扎。她合上徐盼盼的计算书,自嘲道,“你要是真疼你冯阿姨,就不应该给我看这玩意儿……集团的人都知道我不学无术,你就不用再验证一次了。”
徐盼盼也笑着说道,“您不是不学无术,而是我这理论,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看得懂。”
“那你准备发表论文吗?”
“发表有什么好处呢?”徐盼盼笑道,“得诺奖么?集团已经有张阿姨的两个诺奖了,不需要我再得一个。而且我觉得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是有生命的,都会生老病死,包括这些奖项。20世纪中叶以后,诺奖的反射神经就变得越来越长……也许张阿姨得的第一次诺奖例外……说真的,我去领诺奖,不是他们给我面子,是我给他们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