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妖：？？？

为什么总觉得她们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宋妖拉过张小含的手，问她：“你觉不觉得这里的气氛有点怪啊？”

张小含像只刺猬一样，生怕宋妖发现了什么。她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有些闪躲：“没…没有吧。”

难道是我想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些知名度后拍摄反而有些奇怪了起来，现场的人看她的眼神多少都含杂了一些不明的情绪。

拍摄结束，宋妖脱掉了身上的礼服，换上了熟悉的牛仔裤。

她的私服大多都是卫衣和牛仔裤，徐正青曾经尝试过想给她换上一身淑女一些的行头，不过只要他不在的间隙，宋妖就能迅速的被打回原形。

宋妖坐在卫生间的马桶盖上，还在回忆张小含那躲闪的眼神和徐正青那不太熟练的苦口婆心。

她下意识想拿出手机看看微博，但一想到答应过徐正青和张小含的事，伸出的手指就顺着路返回了原地。

她正想起身离开，隔间里却闪过几道水声，水声交叠着两道熟悉又陌生的女音，讨论的对象正是宋妖本人。

长头发的女人擦干手指上的水，对一旁的短头发说：“刚才如果不是我拦着你，你是不是就要给她脸色看了？大小人家也是个明星，她随便给老板吹几句枕边风你工作就没了，二十二岁的人了性子好歹收一点。”

“我就是气不过嘛。”短头发语气里还有些委屈，一想到宋妖她的表情就变得有些扭曲：“宋妖那个贱人这么欺负我家悠悠，之前上节目还跟小裴勾搭来勾搭去的，真是太恶心了。”

长头发翻了个白眼，她用手指点了点唇边的口红，瞥了短头发一眼：“一看你就是太年轻，真相是什么样还不一定呢。”

“视频都爆出来了还能有假！”短头发似乎格外亢奋，她的语气逐渐变得激动起来，似乎是想好好向长头发证实一下自己的理论：“微博都闹成这样了那女的还没回复，今天拍摄的时候完全跟没事人一样，还不是坏事做多了，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嘛。”

“我上学的时候就最讨厌这样的人了。”短头发攥紧了拳头，“如果不是姐姐你今天拦着我，我一定要——”

“砰——”

隔间的门被刷的一脚踹开，牛仔裤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走出，而后入目的是一张漂亮且冷感十足的脸。

宋妖微微抬起下巴，话语中仿若结了一层冰霜：“你要怎么样？继续说。”

*

宋妖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

张小含拿着包站在出口处等她，她迈着小碎步走向宋妖，而宋妖出奇的第一次没有朝她笑，反而一脸冷漠的用手滑动着手机屏幕，眉头缠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

张小含用余光瞥了一眼，宋妖看的正是她已经被攻陷了的、不堪入目的微博评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