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件衣裳的回礼,都不值我送你刺绣的一半呢,”谈颂打趣道。
金香玉蹲下身,抱着金鸣玉,“鸣玉,你说,是姐姐送给谈颂表哥的礼物好呢,还是小溪姐姐送给谈颂表哥的好?”。
十岁的金鸣玉,几乎没有多想,就给出了答案。
“小溪姐姐的好,有好多好吃得,我都闻到香味了!”。
金香玉哭笑不得,摸了摸他的头,“你个小馋猫,老想着吃。”
“哈哈哈哈哈,鸣玉真乖,表哥最后给你留得百花酥,都放你房间了,记得吃掉啊,”谈颂踩着足饰,干脆利落,翻身上马。
金鸣玉眼神一亮,转头就往院子里跑,“谢谢表哥。”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吃到百花酥了,那可是他一直都想吃得,镇上的又太贵,买不起,以至于时常惦记。
“表哥,你再多停留些日子,怕是你身上的盘缠,回去都不够了,”金香玉笑道。
“放心,谈家的儿子,走哪儿都不会缺银子的,”谈颂目光不经意间转了转,最后落在了朝露身上,“走了,天冷,回去吧。”
“谈颂儿,等你娶亲之时,我与香玉一道上长安去看你,”小姑娘眉眼弯弯,冲他笑道。
谈颂点点头,“好,那时我派人来接你们。”
话落,一甩鞭子,打在马背上,骑马间,跑上官道,远去。
金香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拉着朝露,说道,“阿、阿溪,表哥要娶亲了吗?我怎么未曾听他讲过。”
“你刚刚不是听到了吗?”朝露笑了笑,点了一下她额头。
金香玉悄悄在她耳旁道:“表、表哥他、他不是喜欢你吗?怎么还会娶别人?”。
“喜欢又不一定要在一起,他与我之间,没那个缘分,”朝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