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古镇头曲,价格亲民,但口感不错。人们唱歌跳舞,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气氛很快嗨爆。
外公沈文同非常喜欢这样的场合,白衣红裤的老头围着火堆蹦跶地十分欢快,时不时还用头发卷着酒杯和几十米外的熟人碰上一杯。
骆有成在宴会开始前与新人们见了一面以后,便扮起了隐形人。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喝酒,也不宜过度兴奋。
柳莹原本在他身边陪着,被他赶走了。这丫头平时没有准女主人的觉悟也就算了,今晚作为晚会主办方的话事人,跟自己参乎个啥劲。
小跟班凤凰今天流了太多的血,没跟在柳莹身后溜达,而是坐在骆有成身边,专心对付着一大盘烤羊肉。这姑娘说吃得越多,恢复得越快。
女巫今天也转了性,这个无酒不欢的女酒鬼居然陪着凤凰喝起了果汁。
“巫妹,咋不喝酒了?”骆有成问道。
“今天不高兴喝。”女巫闷闷道。
女巫的想法很简单,她一喝酒就控制不住自己,万一采狩科的人来找她喝酒,她在晕头的情况下没准就跟他们碰个杯,那就代表自己原谅他们了。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要时刻保持头脑清醒。
“这就是你对他们的报复?”骆有成觉得巫妹好喜感。
“不止。”女巫气愤地说,“一个月不给他们好脸色。”
骆有成努力憋着笑。弥散在空气中的酒味早就让这个酒鬼蠢蠢欲动,现在的她不知是在报复石岩山,还是在折磨自己。
凤凰努力地咀嚼着羊肉,含含糊糊地说:“巫姐姐你好笨啊,你让小梅朵出马,把采狩科的人全部灌翻。然后你就可以放放心心地喝酒了。”
女巫眼睛一亮,那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可是妥妥的酒精小杀手、酒类终结者,号称草原酒中仙。她立刻动身去找梅朵了。
“喵呜。”一只黑猫追着女巫窜了出去。
骆有成哈哈大笑:“凤凰,你哪来的鬼点子?”
凤凰把肉吞下肚,“石头哥就是欠收拾,自从他泡上了丽丽姐,人都飘了。先生,我不跟你说了,我赶紧把这盘肉吃完就能恢复了。梅朵不上场我也能把他们一群人放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