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青岑的侍女来禀告说你不同寻常,她怀疑你有问题,极有可能是旁人易容二来,那时候我便想到了你,西域圣教圣女,易容术炉火纯青。当然了,或许你也有可能找别人代替,但这个人一定也与你有关,今日是我与青岑好不容易等到的婚期,我当然不能错过,所以便将计就计。”
“呵,之后你便知道了,顺利让你嫁入谢柳轩也只是我的一项计策,这么好的机会,既能替青岑完成这个仪式,又能不费吹灰之力抓住你,也是一举两得。”
绯月一听这话,闭眼道:“世子聪慧,本以为能瞒天过海呢,却不想原来我的一切动作都在世子掌控之中,我认输了。”
柳询轻哼,道:“你太自负了,即便碰不上与敏秋相熟的人,但跟她处过哪怕一两日,都该看出她的人品来,你的易容之术天下无双。但是只易容得了别人的音容相貌,却易容不了别人的品相眼神和为人处世,所以即便她与人相处只有短短一日,你也是破绽,这便是你的失败之处。”
绯月唇角微扬,不可置否,不知是对柳询这般细致的欣赏,还是对他自己失败的羞愧。
柳询看了她一眼,接着道:“当然了,也不能说你失败,你这替代的衔接已经很完美了,瞒过一般人也是可以,你既知道他们会在那个时刻动手,应当对他们的计划也有所了解才是,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告诉了你这么多,我无非是想知道,青岑去哪儿?”
说罢,怕绯月有顾虑,柳询又道:“绯月姑娘若是识趣,还请言明,你我虽立场不同,但今日这出,一定不是韦贵妃的意思,就当最后的情分,我可以不将此事告诉韦贵妃,但你也不能骗我。”
事到如今,绯月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了,她叹道:“不错,我是知道了他们要在昨晚掳走谢云钰的事,故而等在外头伺机而动,可谢云钰去哪儿了,我却是不知。”
柳询不信,道:“那你是从何得知他们得手了的?”
绯月道:“我也不知,有人在那个时刻给我射了一张纸条,纸条指示我在那个时刻将你骗出谢柳轩,易容成谢云钰的模样,便可顺利在李家出嫁。这对我来说,是个接近你最千载难逢的机会,又没有什么损失,我当然毫不犹豫照做了。”
柳询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是被人安排其中用来混淆我们的棋子?”
绯月摊了摊手,道:“我很想说不是,但这事就是这么个结果,我们被人算计其中了,想必对方连你会让我撑到成婚的反应都算计好了吧,看来他们的计划很成功。”
“不好!”柳询神色骤冷,他倒是没想到这个,这根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掳劫,对方若是猜测到了他的心思,那他打着让绯月帮谢云钰进行婚事礼数的主意就正中人家下怀了,耽搁了这么久的功夫,不就等于给了对方时机陷害谢云钰么?
反应过来的柳询迅速转身,对身后暗卫吩咐道:“看好她,没我的允许不许让她接近任何人,记住,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