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询无声点了点头。嘲讽一笑,道:“说到这个,我倒是该感谢今日张渊的出现了,若非是他此时冒出头来,咱们就真输了。”
谢云钰沉吟半晌,道:“好,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就这么办吧,只是此事有风险,也不知皇上是否相信你,所以你无比要小心行事!”
柳询温声一笑,道:“放心吧,由不得皇上不配合。”
谢云钰这才放下心来,二人打着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哑谜,勖王这个外人自是看不懂,他着急跺脚道:“别光顾着自己说啊,你们倒是跟我解释一下,现在该怎么办啊。这什么瓮中捉鳖是什么意思,怎么才能抓住这背后之人呢?”
柳询笑了笑,并没有勖王那么紧张,轻松的冒出一句无厘头的话,道:“真是想念云来客栈的酒菜啊,青岑,等办完了刘桥的婚事,咱们即刻便启程,怎样?”
谢云钰点头,柔和一笑,道:“好,你说了算。”
勖王愈发着急了,这两人什么意思,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去云州,他们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还有空放松,就不怕这背后之人对他们不利吗?
勖王道:“别再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你们到底想到法子对付这个人了没有!”
柳询看着他,勾唇一笑,道:“这事我心里有数,父王就别操心了,不告诉父王也是为了您好,这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只看谁的手段更胜一筹了,总之我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的,如今我们要做的,只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已。”
勖王疑惑,道:“你知道这人是谁?”
柳询点点头,谢云钰也道:“王爷放心吧,但凡威胁大楚江山的事,我们绝不会袖手旁观,您只要相信少卿便好,而且,我们两个在一块,还能让别人占了便宜吗?”
那倒是不会,这世上还有谁能精得过这两个小狐狸啊,勖王见他们二人始终不愿多说,只好跺了跺脚,站至一旁全权给他们自己去处置。
这个人既然位高权重,又善权谋,想必是他们之间的熟人吧,柳询他们瞒着自己,必是不想让自己担忧,甚至陷入其中,若这个人真的是某位他曾看中的王爷,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若是知晓了一切,会做何抉择了。
这么想着,勖王也暂且安心了些,反正他们信心满满,那他便等着看好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