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公主见南宫皓月正盯着柳询发愣,恶作剧的推了推柳询,戏谑道:“少卿侄儿这幅好样貌果真是红颜祸水啊,你瞧,南宫女郎都看呆了。”
南宫皓月听了,脸一红,连忙回神,屈膝行了礼,道:“南宫皓月见过公主,见过……柳公子。”
惠安公主道了声免礼,往南宫皓月的身后看了看,道:“你这,是去求学?”
南宫皓月不明所以道:“公主何以这么问?”
惠安公主指了指她后头的那长长一堆下人,丫鬟四五个,婆子两个,还有好些个家丁,甚至后头还有几大箱的行礼。在看看他们,恐怕这几个人加起来都没有南宫皓月的排场大。
南宫皓月窘了窘,看着惠安公主之尊,却都只带着两个丫鬟,而她不过是小小一个平国公之女,竟然有如皇后出行,她顿时红了脸小声道:“母亲怕我在那云州无人照料,所以……”
惠安公主扁了扁嘴,不置一词,要真这个样子去求学,那还不如直接将平国公府搬过去得了,这阵仗出门,谁敢招惹?恐怕连夫子,也得掂量着怎么教她吧。
柳询见南宫皓月这浩浩荡荡的模样,确实不太方便,他咳了咳,道:“抱歉,南宫女郎,我们恐怕没法带这么多人前去,你也知书院那种地方,无论你身份高低贵贱,都得统一住到学院安置学子的庐舍里。你这……”
南宫皓月这才一阵窘迫的去跟带来的婆子商议了。
最后,撤了两车的行礼,只带着两个丫鬟和一个婆子,其他人通通被遣回平国公府。南宫皓月虽有些不甘心,却也未敢再多言。
被她耽搁了这么一会儿,停在不远处的柳觅早已不耐烦的将头探出马车中的小窗,道:“你们烦不烦呐,怎么还不走?真是,再不走就该赶不上找地方用午膳了。”
惠安公主撇撇嘴,小声的道了声:“真是个事精,就你高贵。”
柳询勾唇笑了笑,众人这才坐回了各自的马车,一行人朝云州的方向赶去。
马车里,刘桥对柳询道:“公子,柳觅的马车里头,似乎不止他一个人。”
柳询垂眸道:“哦?想必还藏着一位妖媚入骨还功夫不错的女子吧?哼,柳觅,也就那副德行了。”
刘桥惊诧的张了张嘴,道:“公子英明,这都被你猜中了。”
柳询轻哼了声,掀了车帘子,见马车已经开动了,便道:“你说,一会儿让他们来救我,我们自己走一路可好?”
刘桥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柳询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忙拱了拱手,道了声是。
马车行驶了半日,再有一个时辰便可以到兴和镇了,这里已经是兴和镇归属的渭南地界,此地刚好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虽然官道从这里通过,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的勃勃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