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与王府建交,是想……”
“不是他与王府建交,”楚峥揉了揉眉心,“是父亲想要与他建交。”
楚嵘:“……啊?”
楚峥玩味地笑了一声:“因为他想把你嫁给荆阴侯。”
楚嵘:“……”
楚某人内心:我见诸君多有病,诸君见我……不见得是。
可是从她爹的种种迹象来看,他好像确实有那个意思。想来楚嵘又红了脸,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摆。
“说到这个,我想问一个问题。”
“嗯?”
楚嵘忸怩了一会,道:“你有没有过,看到一个人,就心痒难耐,不得舒解?”
楚峥愣了愣,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有过。”
“是什么感觉?”
他缄默片刻,抬手扶额之间像是长叹:“想靠近她,想触碰她,想对她做一切出格的事。”
想靠近他,想触碰他,想对他做一切出格的事。
楚嵘赞成地点了点头,自认为找到了同僚:“还有呢?”
“更想抱她,吻她,占有她。”
更想抱他?吻他?占有他?
这听上去是个变态吧!她一个女孩子家,对男人又是抱又是吻又是占有,还要不要名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