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明说的是大实话,可他强势证明了杀不掉何绣婥却能折磨死她。
“让她在勤政殿门口跪”裴昭明说:“储秀宫什么时候安稳了再起来”
何绣婥走不了路被锦衣卫拉扯着跪在那,指挥官诚惶诚恐的让木兰找了了一件大氅,披上。
“娘娘,多有得罪”指挥官说
可惜,何绣婥听不太清了。
裴昭明后知后觉才把木兰贬去洗马桶。
这一夜无比漫长。
说是跪,可后来何绣婥坚持不住只能趴在雪地里。
清晨里上朝的官员往往来来这才看见雪地里趴了一个女人,头发散了一地,众人不明所以,以为是哪位宫女惹了皇帝生气了。
眼尖的看到了她身上的服饰,所有人大惊失色。
几位老臣连忙跑上去,那人已经冻得脸色青紫,遍体冰凉。
“无道!无道啊这个昏君”
然而没多久,锦衣卫的指挥官就上前来请开了人群,内阁大臣互相交换神色。
“这次。哪怕是血溅朝堂也在所不惜”有人说
大臣陪皇后跪在那里。
远远的江成福便见了跪了一片人,加紧了步子上前。
他攥紧了手里的东西,掩藏在袖子里。
到了跟前,江成福道:“陛下有口谕”
众人低着头面面相觑,心道又是这样。自从裴昭明登基没上过一日早朝,偏偏他们还不得不赶过来,其实就是禀报内阁拟票而已。
这时候有大臣问:“陛下此刻在何处?”
江成福犹豫片刻道:“储秀宫”
众大臣一片哗然。
有人提议要跪求皇帝,一时间慷慨激昂,忽然有个声音说:“众位大人莫不是忘了傅大人的尸首还在门上挂着呢”
忽然声音小了许多。
见他们终于愤然离去,江成福同指挥使交谈了一会便得了允许。
扶起那雪地里的女人。
江成福为她轻叹一口气,将手里的药丸塞了进去。
“娘娘,这药丸也只可保您一日无虞啊,可要撑住啊娘娘”
何绣婥隐约间听见这话,下意识要张嘴说话便被灌了一口冷风,呛得人五脏六腑都咳了出来。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罚跪。
那时候委屈自责甚至难过,而此刻,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也不知道冷风吹了多久,江成福来扶她。
“娘娘,熬过去了熬过去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