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常年在外征战,居无定所,恐会怠慢了公主。”
事实上,谢城也并不想萧颜入豫北候府。
在谢城看来,萧颜便是萧齐羽打算安插在他身边时刻监视着他的眼线。
近两年来谢城其实能隐隐感觉到萧齐羽对他与日俱增的忌惮。
话音未落,萧颜忙推门而入,伴随着“吱”的一声门响萧颜来到面前,“是啊父皇!”
“豫北候常年在外征战,儿臣若跟着他必定餐风露宿。”
“父皇您就舍得?”
望着萧颜此刻向他撒着娇的秾丽面庞,萧齐羽不由地心生几许愧疚。
原来五日前萧颜来到太初殿找萧齐羽抗婚时,萧齐羽不仅严厉呵斥了萧颜,更是动手打了她一巴掌。
那是萧齐羽第一次同萧颜动手。
其实若非彼时南溪水道堵塞一事正让他心烦意乱,他是不会这般冲动的。
“阿颜身上的伤可都好全了?”
听得出来,此刻萧齐羽言语间透着小心翼翼。
“父皇,其实膝盖还是有点痛的。”说着,萧颜微微俯身,伸手揉了揉此前跪伤的膝盖。
不由地,她娇媚眉眼闪过一抹痛楚表情,委实让人心疼不已。
看着萧颜这样,萧齐羽心中内疚更深,“既然还伤着,如何又跑出来了?”
事实上,虽然谢城是今日刚回到的京都,但对于此前萧颜跪求抗婚一事也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