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谨恂反而一本正经的道:“你怎么能那么想,这是我对孩子的祝福。”
林逸衣笑了:“真会说话,难怪你能走到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让春香提前准备。”林逸衣无所谓的看着元谨恂。
元谨恂垂下头,眼里的狼狈一闪而逝,嘴硬道:“朕自备。”
林逸衣笑的越加有意思:“我以为你会说,‘一会就走’。”
元谨恂似乎有些怒了:“林逸衣,你知不知道这人就是这一点惹人不快,我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有些话你该问吗,我过来这么长时间,谁给我倒了一杯茶!”
春思闻言,急忙去端茶。
林逸衣上前拍拍他的肩,别有深意的出下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别得寸进尺,我现在没有把你赶出去,就是你是皇帝的面子上。”
林逸衣刚抬头,猛然看到夜衡政站在门口。
夜衡政的神色怪怪的,衣袍也没脱,转身就走。
林逸衣见状急忙放下茶杯,追了出去。
元谨恂瞬间回头,看着匆忙离去的林逸衣本能的站起来欲拿起她的披风追出去,但想到什么,最终停下,给了一旁急切的春香:“去吧。”
“谢,老爷!”
元谨恂看着跑远的几个人,负手而立在门板,突然问:“你说朕是不是特别没意思。”
白公公垂着头,大气都没吭一声。
夜衡政再不痛快,也挺多是从客厅进了偏房。
林逸衣赶紧靠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生气啦,从你那个角度看过去,我和元谨恂再干什么?这生气啦。”
春香见夫人进了房间,悄悄松口气,挽着披风等在外面。
夜衡政移开她的手,心里刚才那一刻很不舒服,看上去就像他们两个在……“对不起,我反应有点过了,我知道你们没什么,是我不自信……”夜衡政背着林逸衣做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