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贺汀州也已解了毒,气色比先前好了许多,只脸孔仍旧苍白。他见许风睁眼,马上调开了视线,站起身道:走罢。
刚迈出脚步,身形就是一晃。
许风忙从地上站起来,正想上前,沈意已抢先扶住了贺汀州,道:宫主近来折损太过、气血大亏,一会儿可不能再动手了,否则
否则怎样?
沈意竟不敢答。
贺汀州便摆了摆手,仍是走在最前面。
他们三人从原路走回去,又费了一些周折,才重新回到了先前那间石室里。石室墙上的壁画还在,贺汀州拿火把照着,仔仔细细地看过一遍,见那画中人祭祀的神像,有一只眼睛是赤红的颜色。他用手指一拨,那眼珠竟滴溜溜的打了个转儿,紧接着墙上的颜料簌簌而落,四面壁画霎时消失得一干二净,却有一道石墙轰然开启。
这当然不是他们进来时的那道门。
许风便问:不回去找慕容他们吗?
若我猜得不错,他们这会儿已赶到我们前头去了。
他们之中也有人认得路?
当年林昱的母亲就是从这里盗走那卷武功秘籍的,她叛出极乐宫之后,未必没有对林啸提起过。贺汀州一面往那暗道中走,一面说,我们快走吧,耽搁了这么久,慕容先生怕是等不及要动手了。
许风听得一怔:慕容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