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练那邪功,怕日后走火入魔?贺汀州凑近楚惜耳边,说,内功心法只有我一人知晓,我现在就可以说给你听
他话未说完,楚惜已是倏然变色,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
贺汀州修长如玉的指间,夹着一枚极细的银针,差点就刺入楚惜的要害了。
楚惜恨声道:宫主骗得我好苦,我差些就上了你的当了。
贺汀州的手一松,那枚银针悄然落地。他微微笑道:哦?你确定自己没有上当?
楚惜大惊失色,猛地推开贺汀州向后倒去,道:你刚才
贺汀州重新靠回石壁上,从怀里摸出一枚赤色的药丸,道:你进来之前,我已服下剧毒了。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说:现在毒性也该发作了吧?
楚惜觉得手脚麻痹,倒在地上道:宫主为何如此?
贺汀州嘴角边已淌下了殷红血渍,他没力气抬手去擦,只断断续续道:我不是说了吗?这天下人全死光了也是无妨,只要
只要他心上之人,平安无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