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么疼吗?
那雌蛊在你体内呆了半年,当中滋味如何,你自己不是最清楚么?
许风的右手不禁一颤。
蛊虫发作时那种刻骨的疼痛,他至今记忆犹新,而雄蛊毒性更烈,自然远胜于此了。若换作是他,恐怕早疼得在床上打滚了,而那人谈笑自若,竟是半点声色不露。
许风发觉自己从来看不透他。
我不明白他为何如此?
为何甘愿受他当胸一剑?为何扮做周衍与他相识?为何一心一意治好他的手?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究竟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
徐神医见许风面色不佳,就说:你若想知道原因,当面问他不就成了?
我从前问过,但是他不肯说。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明日又正好是中秋佳节,你将他灌醉了
许风苦笑道:他酒量甚好,我怕是灌不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