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内力深厚,并无性命之忧。
我已喝了两天药了,右手也不觉得疼了,是不是可以将我大哥体内的蛊虫取出来了?
这个徐神医支支吾吾道,此事
怎么?是有何为难之处吗?
徐神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周衍也不做声,只轻轻咳嗽一下。
徐神医立时改了口风,道:没有没有,明日再吃一副药就成了。
许风仍有些疑心,待徐神医一走,就问周衍:周大哥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怎么会?周衍神情自若,道,是那姓徐的又想骗些银子而已。
许风想起徐神医平日的行径,倒确实是这么回事,也就没再追问了。他次日又喝了一碗腥气十足的药,随后徐神医就改了药方,果然没再用周衍的血入药。
只是自那一夜之后,许风再跟周衍相处起来,却不似从前那般轻松自在了,甚至会有意无意地避着周衍。
转眼到了正月初十,离元宵节也没差着几天了。许风早上陪周衍吃了饭,下午就找了个借口,一头扎进了书房里。
徐神医的藏书多是一些医经药谱,许风平日是绝无兴趣的,这时候却挑了一本,认认真真地翻阅起来。他看到一半时,突然听见有人问:在看什么?
许风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中的书阖上了,回头见是徐神医,方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