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欣自知不对,低着头说,“安帅,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安宁问,“为什么会私自放人?”
“我想,他也算是半个自己人,最主要的,是希望他可以知道事情发展,我觉得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帮我们的。”罗欣面色愧疚的说。
“违反军令,该当何罪。”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无论罗欣是什么理由,但若每一个人都按自己的想法私自做主,岂不乱套。这个风气,不能长。
若是刚刚他与秦初所谈是秦宇听不得的内容,岂不是坏了大事?
罗欣啪的一个立正,“二十绳鞭,我下去领罚。”
安宁点了点头。
现在自己的队伍逐渐壮大,随着地位的升高,一切都必当正规起来,否则后患无穷。
走到门口,女兵们已经将罗欣双手吊住,绳鞭啪啪的抽在身上,安宁缓缓握紧拳头,几次想要叫人停住,却最终转身回房。
夜晚时间,她拿着外伤药来到罗欣的房间,挥退了为她打水的女兵,将房门关上。
罗欣正趴在床上,见安宁进来,微笑道,“安帅。”说着就想起身。
安宁将她按住,叹了口气,“怪我吗罗姐?”
罗欣摇了摇头,“其实我很欣慰,我看到您从一个初经末世的小女孩,变成了现在的一军统帅,也正是您以一己之力,将大家聚集到了一起,走到了今天,我怎么会怪您呢。”
安宁摇头笑道,“今天的事,安宁不想多做解释,只愿你没有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