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漫公主,吃饭被人劫走,可知是什么人?明王有没有将他就地正法?”
本就知道他要问此事,秋水漫之后自己再腰上掐了几下,眼中瞬间充满了水汽,似乎要随时掉下来,表情楚楚可怜,让人为之心动。
她的声音低沉,满是委屈:“昭月王,他们是山中劫匪,因看到我的美貌,便心生歹意,将我掳到山中……”
说完这话时,已经泣不成声,几乎昏厥,再也说不下去。
萧陌海脸色漆黑,话已经如此明显,其用再往下说?既然如此,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怎么还可以与他的明王成婚?
犹豫之间,确实不知如何开口,只好把目光放在萧容泽身上。
萧容泽笑意不改,确实上前,从袖子中拿出一个手绢,递给秋水漫,满是温柔情深的说道:“容漫公主,你我马上就要大婚,说是夫妻也不足为过,今日能够听你说出此话,毫不隐瞒于我,为夫很是高兴。”
一句为夫,表明了他的立场,就是让其他人脸色更加难看。
秋水漫着眼泪,接着往下掉不是,不往下掉也不是,却也满是奇怪的看着萧容泽,既然他都已表明不是处子之身,他为何不放弃呢?
萧陌海脸色难看,张了张口,终是不知道说什么。
南疆把公主送到昭月来,友好之情表明,南疆公主在这里出了事,若是再被退婚,那战事定然起。
但若是隐忍,岂不是委屈了明王?
秋水漫心生怀疑,看到他满是温柔,却还是忍不住问道:“明王,难道你就不嫌弃吗?正妃之位,毕竟非同小可,我已是不洁之人,若你不愿,我定会与父王表明,绝对不会因此与昭月国为敌。”
听到他如此保证,萧陌海脸色好看了一些,看着秋水漫更加顺眼,咳了一声,开口说道:“公主如此深明大义,真替明王多谢于你。”
“父皇,这是儿臣的终身大事,岂能如此随意更改?”萧容泽有了几丝生气,怒视着萧陌海,声音严厉:“既然而且认定了她,无论发生何事,他都依然是我的妻。”
说完之后,盯着秋水漫,满是深情无悔。
秋水漫连忙低头,心中叫苦不迭,其实,她不需要他如此深情的。
萧陌海毕竟不是愚蠢之人,虽然不懂萧容泽为何如此,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冷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一月之后大婚。”
秋水漫惊讶,想要说什么,却被紫竹拉住,回头怒看了她一眼,终是无言。
既然是婚姻大事,为何现在不多问她一句?
紫竹被秋水漫瞪得一愣,往后退了两步,却也是疑惑不解,公主回来,明显与她疏远,是怎么回事?
婚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定了下来,秋水漫心生不满,却也是无可奈何,毕竟,现在不是在南疆。
退出了御书房,心中必然有气,对萧容泽也是冷了几分。
倒是萧容泽看着她,温柔依旧:“漫儿,相信你早就知道我与南疆王的关系,我是定然不会伤害你的,一切都由我安排,可好?”
自信的神态,放低的语气,明显令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