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准备!”,萧太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后眸光扫向江兮浅,不知是有意还是江兮浅的错觉,她总觉得萧太后的目光带着一股子寒意。
辱没?
就凭楚天荷也配!
只是现在明显不是发作的场合,她死死地拉着姚瑶溪,在无人看到的角落,微不可查地摇摇头,形势逼人强,她出口让楚天荷伴舞本就是冒犯,萧太后不追究那是最好不过了。
看着换完舞衣出场的楚天荷,江兮浅嘴角微勾。
“皇奶奶,孙女已经准备好了”,楚天荷带着面纱,轻轻一笑;转向江兮浅时却尽是嘲讽。
看到宫女抬上来的古琴,几乎是一眼,江兮浅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她嘴角微勾,心中冷笑,楚天荷,但愿你能跟上本小姐的节奏。
“铮——”
楚天荷惊了一下,可很快就开始随乐声起舞,八名舞女自动围在周围,倒像极了衬托。
乐声铮铮,江兮浅双手抚琴,宛转悠扬的声音不断传出,而后去掉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宛若疾风骤雨般;楚天荷的身子明显一顿,可随即微不可查的一声冷哼,开始踮着脚尖回旋。
江兮浅心中冷笑,这楚天荷倒还算有些本事,她嘴角微扬,双手骤然一顿,原本急切的音调突然缓和,就好似暴雨初歇,天朗气清,微风习习,骄阳弹出了头,湖光山色,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和温馨。
只是短短瞬间,众人好似已经看不到楚天荷的舞,看不到她们身处的大殿,只感受到一片鸟语花香,流水淙淙,湖光山色,好不惬意。
雨后初晴,江兮浅看着已经快坚持不住的楚天荷,手却始终避开最中央的那根琴弦,只听见“铮——”
一声沉闷的月生,楚天荷来不及反应,手腕儿上抖开的长纱没撑住,绊住了腿,她心中越急,便越是解不开,可江兮浅的音乐却越发的急促,越发的沉闷……
“咚——”突然一声闷响,楚天荷被绊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