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色苍白,看起来有些狼狈。
期间,齐浩远的贴身小厮曾送信让江兮浅给季巧巧诊治被拒绝了,后来也不知情况如何。只委婉地送走了那师兄弟,江兮浅与四婢吩咐了声,直接进内室休息了;这比赛无趣得紧。
银面宛若最尽职的骑士,双手环胸,倚在大红的柱子旁。
等江兮浅醒来,已是下午。
“公子您已经睡了两个时辰了”,若画嘟着嘴,一边替江兮浅整理衣衫,一边嘟哝着。
“哦?那比赛可曾完了?”,江兮浅随口一问。
若画却是瘪瘪嘴,“早结束了,现在正是挑战呢,那赵家小姐和蓝家小姐的琴艺倒是不错,只可惜终究还是输了。”
“那最后谁夺魁了?”,江兮浅挑眉。
“哪那么容易”,若琴端了铜盆进来,“前面人家可是一场场比赛的,这挑战也不能太占便宜不是,自然得一项项比过,那蓝赵两家的小姐都输在了棋艺上。”
江兮浅微微颔首,她之前也曾疑惑过,只是原来如此,这样倒也公平。
“现在还有几人挑战?”,江兮浅觉得有些无趣,若不是不能提前离场,她早就回去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琢磨琢磨千年血莲呢。
“不多,就三位了,想来公子定是会感兴趣的”,若琴微微一笑。
“哦?都有谁?”,江兮浅好不容易来了些许精神。
“云梦公主府的瑶溪郡主,三皇子府的宝珠郡主,至于剩下的这位嘛”,若琴故意卖关子似的。
江兮浅没好气的,“你这丫头,讨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