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定是恨我的。”

“行了，你此番也成全了他。”

单若雨听到留音石里的对话后沉默了一会儿。

“师兄，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单若雨默了会儿，手中凝了朵传音花。

“师兄你写了些什么？”浮生知道单若雨不是冲动的人，但是总有些不放心。

“消息是要传出去的，但是不能太明显，只要没有明示，就不算证据。”单若雨把花递给浮生，浮生看了一眼，没有字，只画了一只鸽子。

“······师兄，你还是写字吧。”浮生道。

“？”

“若不是我聪明，谁能知道这是玩意儿。”

“······”单若雨把花夺回来，一放手就让它传出去了。

“所以你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了吗？”单若雨也着眸子看她一眼。

“嗯，应该是只麻雀？”

“······”

“那就是鸡？”

“······”

“总不该是鸭子吧。”

单若雨抓了三颗核桃放进浮生手里，浮生碎了一颗就掰果肉，随口道：“干什么？真是鸭子？你画鸭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