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风平浪静过了数日,二皇子满月。
为贺新生,帝于品云轩设宴,并恩准小公主胥惠一并出席,借此荣光共享盛庆。
品云轩毗邻问天阁,同在天池之畔。轩窗高挑,莲香穿堂围绕,天池内莲叶田田,时见红鲤戏游其间。置身如此情景,纵然有三千烦恼,也姑且放置罢。
自然,有人另有他想。
宴罢,依照尚仪局递上的流程,帝将移驾携诸妃前往问天阁观看上春园送来的杂耍,但为着那一池美不胜收的莲花,圣意临时起变,就地易去残羹赏花品茗,谓弃喧哗选清雅是也。喜闹厌静的慎太后亦欣然从之。
便是在这时,一记尖厉哭声划破安宁,伴有一声骇恐喊叫。
“浏儿!”薄光第一个跳起来,跑向声音来处。
薄年并兆惠帝、慎太后紧随其后。
品云轩内间,ru娘连氏瘫软颤栗:“救……救……公主……”
亟需救助的不是公主,是皇子。四岁的胥柔公主立在一只方凳之上,双臂探进小c黄,牢牢扣在一条幼嫩脖颈间,
“柔儿,你这是做什么?还不放手!”慎太后惊呼。
“天!”绯冉欲扑去拉开那只手臂。
公主弑弟之心恁是坚定无畏,张口喊:“臭奴才不得碰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