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青阳朔衣看他一眼,淡淡道:“不知道娘子跟他们聊得怎么样。”
啪叱!茶杯应声而碎,小太监吓得双腿打颤,青阳朔衣看眼花花那只青筋暴涨的手,不在乎的耸耸肩,“帝上,你反应过大了。”
“哦,是吗?”甩落手里的碎瓷片,花花笑的一脸阴森,“青阳兄,咱们这私底下是不是该聊聊称呼的归属权?”
青阳朔衣放下一颗棋子,淡定的说,“帝上喊‘舒儿’,在下喊‘娘子’,称呼这点应该没什么好聊的。”
花花火大的吃他六个子,“以后你叫舒儿,我叫娘子。”
“你不是不让我叫舒儿么?”
“那是之前,现在本帝赏你了,你就快点感恩戴德吧!”
“……”
青阳朔衣一脸叹服的看着花花,俊眸微闪,眼皮子抖动一下,果断放弃苟延残喘的棋局,说,“称呼上其实没什么好争的,帝上有时间吃醋还不如先给百里焕的死做个交代,毕竟驿站那群人我们也不能长时间扣留。”
花花一愣,随即皱着眉说,“本帝已经派人去找离悠月,至于接下来……等着便是。”
离悠月如果要躲,他们能找到人的几率接近为零,当初他能把吴善那个角色演的毫无破绽,由此可见他的易容术和缩骨功不是一般的厉害。不过他们不认为杀害百里焕的人是离悠月,也许离悠月如今被什么人或什么事给牵绊住了,但凭离悠月的本事,他们相信脱身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等还是免不了的。
离悠月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心里清楚,只不过,到底是谁那么大的本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人?
青阳朔衣一脸深沉的问,“花花,记不记得上次舒儿被抓,我们被包围的情况的?”
“记得,当时的感觉很奇怪……”眉宇间有份凝重,花花深思着说,“有人阻碍了我们的感知能力,这点很是匪夷所思。”
能在那么多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搞花样,看来敌人还真是不简单。
青阳朔衣想了想,说,“我记得天下间没有这样的功法。”
“我也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已经让普召去调查,接下来等着看结果。”花花拍拍大腿站起来,自信道:“管他是神是鬼,只要他敢在本帝面前现身,本帝就能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