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廊上的脚步声一直从这头走到了那头,整个过程不算快也不算慢,甘梦娴始终都保持着安静。
直到脚步声消失,柴彦和即墨乔稍微悬起来的心才放下,这么长一段时间里甘梦娴都没有作声,看起来她应该是有些相信了。
二人并不知道,其实甘梦娴刚才还真有叫喊的想法和冲动,但是她的内心也在不断的挣扎和犹豫,最终还是选择了安静。
外面恢复了宁静之后,甘梦娴才低声问道:“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柴彦认真道。
甘梦娴道:“我得见他,我必须当面问清楚。”
柴彦马上道:“没问题,只要甘小姐时间方便。”
甘梦娴想了想,道:“那这样,明日午时之前,城西的怀安茶楼,你们带那孩子来见我。”
柴彦点头道:“没问题,城西的怀安茶楼,午时之前。”
这时,即墨乔忍不住问道:“甘姐姐,等你弄清楚了事情的真假,你打算怎么做?”
甘梦娴想说点什么,但张口之际又突然顿住了。
柴彦见状便道:“小乔,这件事甘小姐一定有她的打算,眼下让甘小姐好好想想,我们也不要太着急了。”
即墨乔只好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随后,柴彦又问:“甘小姐,甘老爷最近的情况好些了吗?”
甘梦娴叹了口气,道:“还是老样子,醒的时候少,昏睡的时候多。”
说到这,甘梦娴便转口道:“对了,之前我爹醒来时,我有问过他,他的确跟即墨大人相熟……”
即墨乔马上坐直了身子,焦急道:“甘姐姐,我真是即墨殊的女儿,我发誓我没有骗你,我爹写的信真是被我不小心弄丢的。”
甘梦娴不解的问:“可是即墨小姐,你要来揭州之前,应当提前通知一声的,我们知道了也好有所准备呀?”
即墨乔道:“甘姐姐,你听我给你解释,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
接着,即墨乔便把自己来揭州的原因对甘梦娴作了解释,没有提前通知一声实在是因为事发突然。
甘梦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了,即墨小姐你扮成道姑,也就是因为这事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原因,得低调,低调!”即墨乔借用了柴彦的话。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柴彦一直坐在旁边静静聆听着两人的对话。
直到他觉得该聊的都聊的差不多了,才找了个间隙出声道:“小乔,夜已经深了,咱们该回去了。”
即墨乔马上点头,对甘梦娴道:“甘姐姐,那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嗯。”甘梦娴轻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