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神色不变,还是那么一副云淡风轻地气人样子,“还好意思跟我谈报偿……若不是和那女人带来的血玉,我们现在怕是早已经没事儿了呢!”眉眼弯弯,她继续道:“还有,说什么笛子在手中发挥的威力要比在我手中发挥的更大……觉得可能么?一个小懦夫,怎么有脸这么说?”
“懦夫?特么说谁是懦夫?!”听到这两个字,云月开差点又急了。
季暖摊手道:“不是么?若不是被吓破了胆,为何把那血玉扔到鬼堆里而不是扔到时渺身上?”
“废话!那些鬼已经到门口了,若是我把那血玉扔到时渺身上,阴阳中和之后那些鬼没了目标,还不是要对我们下手?!现在季府被鬼怪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住,就算那些鬼的心思全都放在血玉身上,但我们想要从鬼堆里逃出去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指不定我们就要一起死在这里了蠢货!”云月开再也没忍住直接低吼出声,这么吼完,他才蓦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时渺……
对啊!还有时渺带了的符纸!
之前那些鬼会对时渺下手,是因为血玉把符纸的阳气中和了……血玉如果不去影响符纸的话……
这么想着,他皱眉道:“笛子爱给不给,自己想去死那便死吧!现在把时渺的符纸给我们!我带着渺儿跑!”
听着他这么着急的话,季暖却是没有一丝着急的意思,她不紧不慢地拿出符纸,缓缓道:“这样啊……想要符纸?”
云月开撇着脸不说话,似乎想要把她瞪死一般。
季暖对于他这种态度没有任何感觉,她神情不变,道:“想要什么东西,不是也得是东西的主人才有资格不是么?”
时渺看着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疯狂的鬼也是有点发慌……
她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没杀死季天远,还差点暴露自己,最后还引来这么多可怕的东西……简直是没偷着狐狸还热了一身骚。
没等云月开示意,她便看着季暖缓缓开口:“姐,渺儿希望能把符纸还给我。”
眉毛轻挑,季暖笑得肆意,“怎么,现在承认这东西是的了?早先不是说我污蔑的吗?不是说是不知道它为什么在口袋么,不说因为事我拿出来的,所以我才应该被怀疑么?现在又想捡便宜,嘴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时渺抿着唇,蹙眉道:“那,要怎样才能把符纸还给我?”
“小爷我说的很明白啊……得承认这东西是的,承认那血玉是的,承认来季府别有所图,承认为了钱不择手段并且还惦记着我季府财产,承认有意勾引云月开,承认时家人不怀好意,承认曾经想杀我未遂,怎样?”
闻言,时渺的脸上尽是震惊,一脸伤心的模样。
她讷讷无言,看上去可怜见儿的。
……显然,云月开十分吃这套。他怒极瞪着季暖道:“不要欺人太甚!前面的话还像是个人话……后面说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别以为我云月开没有寺远法师的那张符还走不了了!”
季暖摊手:“我本来也是纳闷呢,一个自称驱鬼大师的人驱鬼的速度还没我快……如今想要在鬼堆里逃命还需要借法器借符纸,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