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逮着谁怪谁,实在是让人无法信服。”
季暖眉头轻挑:“对啊,她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我做的一切也都看着。在眼里我本就是这么一个疯狂、无理取闹、自私自利的小人而已。”
“……可曾用心去看过?”
杨一齐见自己说了半天对方都无动于衷,眉头便皱的更深了。
最后一句话也被他完完全全忽略透彻。
“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善良、大度、沉稳……什么事情都会冷静地分析,不会怪罪无辜,不会踌躇不前……”
“我相信只是被暂时的痛苦冲昏了头脑……回来吧,以歌。”
“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变,变得只是自己而已。”
“只要回头,便会发现我们还是之前那个我们,所有人都在等着……天赋并不是一个人全部的东西。”
“没有天赋,还有家人,还有我们……没事的,没有人会怪,只要回来。”
“至于林小若……以的身份,只要好生道歉,并给予一定的补偿,我相信林家也未必不会原谅。”
“这样不承认反倒让林家对的不满与日俱增。”
季暖把脚撤回来,耸了耸肩,感觉索然无味。
主要是这逻辑和她一点都对不上号的小弟弟肯定不是她男人。
……就连现在原身那坑爹哥的可能性都比他大。
其实在她看来,最有可能的那个还是……
正这么想着,忽然一个灰衣身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随之划过的还有一股子冷冽的气息。
季暖眉头轻挑,笑着便追了上去。
“林稍安,等我。”
那人听到这声呼喊,也停下了脚步。
可脸上的寒霜却是分毫不少。
瞅见她走过来,林稍安狭长的眸子轻轻眯了一下,略透出危险的光芒。
“恢复实力了。”
他这话看似陈述实则是个疑问句。
“当然没有。只是身在此等蛮荒之地,我不屑与其他人说话,见到便走过来多聊两句。”
季暖弯唇,“怎么,不是这么想的?”
林稍安神情未变,寒声吐出两个字。
“无聊。”
季暖也不介意,将吃了三四个山楂的糖葫芦递到他跟前,“尝尝?”
林稍安不动声色的看了两眼,淡淡道:“并无魂力波动,不是什么好丹药。”
季暖闻言,嗤的一声就笑了。
丹药?
唔……这山楂圆圆的,看上去似乎是挺像大药丸子的吼。
“这叫冰糖葫芦,不是什么药物,只不过是一种闲来遛嘴的食物而已。”
“味道不错,尝尝?”
林稍安眸子略深了个颜色,明显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
“本座现在愈发觉得先前不该放一马。”
“现在的竟然会做此等无意义的事。”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完全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抬手便向他的脸触过去,林稍安皱眉,一下子将他的腕子攥住。
声音也是依旧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