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接再厉,继续加了一把火,“王爷,依在下看来,时机不容错过,应该马上写信联络其他封王,招兵买马,等朝廷一有动作,我们立即召告天下,伐无道之君,诛奸佞之臣,天下昭昭,还百姓朗朗乾坤。”
“哈哈!好!本王这就写信,就这么说定了。”祁钰南信心大涨,仿佛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就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他得那些封王的拥趸,一致都奉他为主,又有江南王氏家族的鼎力支持,其财力物力养一只军队绰绰有余,他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只要他做好万全的准备。他相信,只要他登高振臂一呼,追随他的人将不计其数,挥师北上,指日可待也。
公孙翰与魏常互相看了一眼,也都知道此刻不论他们说什么,只怕王爷都听不进去了,只得摇摇头,讲话埋进了心里。
三人从书房出来,王蔺得意洋洋,往常他在王府的谋士中并不显眼,只因为公孙翰常压了他一头,今日可算给他出了一口气了。
“王先生,且慢行一步,在下有事请教。”公孙翰朝王蔺拱了拱手,叫住了王蔺。
魏常此时被王蔺的样子气得不轻,也不想与他一路,听到他们有话要说,正好趁了心意,便告别先行离开了。
王蔺停下了脚步,“不知公孙先生有何事指教?”
公孙翰盯着王蔺,直言问道:“先生为何一意撺掇王爷?须知,此刻出兵北伐劳民伤财,并非最恰当的时机。”
王蔺摸着大母指的翠玉扳指,神在在的反问道:“你怎知此时不是最好时机?若按你说的好时机,只怕这一辈子也别想成就大事。而我却认为,此时此刻王爷只要站出来,就是最好的时机。”
公孙翰眉头一皱,“难道不是王家想要利用王爷吸引新帝注意,以免自身被新帝秋后算账吗?”王家的心思和打算,他都看在眼里,他也曾经跟王爷提过几句,然而王爷有王家支持吹捧,根本就听不进去他所言,他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当初落魄之际,得王爷赏识,赏他一口饭吃,他也打定主意为王爷出谋划策相报,只是,现在看来,王爷并不需要他。
王蔺脸皮抽了抽,知道这人早就已经看透了,也不以为杵,甩了甩衣袖,“公孙先生莫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所思所言俱是为了王爷,公孙先生若觉得有什么问题,自去找王爷商谈就是了。”
他说完就抽身离开,留下公孙翰一脸纠结,王爷现在要是还能听得进话,他也不会跟王蔺说这些了,他眼中情绪复杂难明,最终还是长长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了。
王蔺回到家中,挥退了所有人,直接进了书房,轻轻打开一个墙上的秘密柜子,他小心翼翼的搬出一只花纹繁复的盒子,欢欢喜喜的摩挲了一阵子,这才打开来,然后眼睛直直盯着里面,再也挪不开眼睛。
他眼中的喜爱之情根本就不加掩饰,等他小心的将盒子里的东西拿起来放在眼前细细欣赏才发现,王蔺当宝贝一样珍而重之的东西却是后世烂大街的玻璃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