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会说话,呵呵。”女子将鹦鹉牢牢的抓在手里,“嘘~要安静哦。”女子温温柔柔的笑着,随后对着朝戈眨了眨眼睛,吹了口气,朝戈便沉沉睡了过去。
“陛下,这是怎么了?”巴适跟着褚晏,匆忙回了客栈。
褚晏神情严肃,“中了狐妖的媚术了。”
“可我们没有发现妖气啊!”巴适看着沉睡不醒的言唯,心中大骇。
“人太多,本身就有一定的障眼所在,”褚晏顿了顿,看了看四周,“朝戈呢?”
巴适这才想起来那只鹦鹉,“糟了,估计被狐妖给捉住了!”
褚晏看着脸色发白的言唯,“狐媚之术一时半会儿解不了,只能先让他在梦境中待着了。”
“我看他脸色很不好啊。”巴适吐了吐舌头,言唯额头上已经一层细汗,眉头紧皱着,嘴唇微抿,似是正在经历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褚晏道,“你去探探朝戈的下落,有情况立刻回来告诉我。”
“好。”说完,巴适便化作人形,走出客栈。
褚晏看着床上躺着的言唯,皱着眉头,狐媚术大多是让人感到愉悦的梦境,几乎没有让人痛苦的,言唯这种情况极其少见。
魔气不断冲击在自己身上,洛春遍体鳞伤,看着一旁昏迷的晏神,咬牙将剑上注满灵力,用力劈向那一团黑乎乎的魔气。
“咳咳……”晏神猛地咳嗽起来,洛春神情一怔,随后在地上爬过去,“晏君,晏君你怎么样了。”
只见晏君一口黑血喷出,沾的洛春满脸是血,洛春眼眶微红,“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带你回神明山。”
“洛……洛春,魔君封印被破,天界不会放过你,就此罢手吧。”晏神筋脉尽断,费力的拉住洛春的手,眼神中带着哀求。
洛春将晏神抱在怀里,低头吻上他的额头,“我不能答应你,这是救你的唯一方法,我不会放弃。”
语毕,眼眸像淬了一层冰霜一样,看向那封印之处的蠢蠢欲动,里面悬挂着一颗散发着红黑相间气息的种子,那是上任魔君遗存下来的魔种。
“停手,洛春……我并不想成魔。”晏神气息微弱,这样下去,洛春迟早堕入魔道。
洛春想要说些什么,突然神情一愣,背后插进一把刀,金红色的血顺着刀尖滴落,落在了晏神的脸上。
好疼……
“好疼……”言唯一张脸早已没有血色,脸上不满汗水,褚晏拿出手帕替他擦拭,听见言唯喃喃说了句什么,便俯下身耳朵贴在言唯嘴唇上面。
“好疼……”
这下褚晏听清楚了,轻声道:“哪里疼?”
“好疼……胸口好疼……”言唯痛苦的呢喃着,褚晏没有进入别人梦境的功能,因此只能干等着言唯自己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