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她如今最大的依仗,就是大华朝的支持。
“墨王爷说的对,烈城守卫森严,兵力上万,只是让他们在烈城附近逛一逛,也不会招惹出什么事情来的。”灵秀笑道。
太子闻沉吟片刻,也点了头,仍旧是那如沐春风的笑,“自是如此,那孤也允了他们,只是,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来才好。”
琬琰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身边躺着的男子自她睁眼后,便也跟着睁眼。
外边黑黑沉沉的,琬琰由白墨贴心的扶坐起来,黑暗中,看着白墨的脸看得不是很真切。
他低低问道,“可是疼?”
琬琰摇了摇头,“不是很疼了,子玉,没想到来一次烈国,竟然险些有了性命之忧。”
实在是没有想到,烈国皇后竟然这般疯狂,她原本以为,烈国皇后顶多就会为难为难她。
白墨自黑暗中拢住了她的玉肩,“我的错。”
他再一次的没有保护好她,一想到,她被扔下山坡后会遇到什么危险,那种痛悔绝望是白墨不愿意再承受第二遍的。
世人常说的软肋,大抵就是她了。
两人默默无言。
皇后被废,琬琰遇险,短短一日所发生的事情,让这皇室狩猎已经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第二日,便回了烈城。
而明日,便是灵秀和闻寒的成亲之日了,也是两国邦交再进一步的见证。
琬琰因着手上的伤势,不能下床,白墨又去安顿那两千士兵了,她正闷得慌,阿颜从外边进来。
经过此事,阿颜倒是安静沉稳了许多,“主子,有许多后宫的娘娘们都往您这送礼,说是给您压惊的,这不,那个什么喜嫔娘娘又送了两盒的燕窝来。”
琬琰微微笑了笑,“她们自然会给我送礼压惊,不仅仅是送礼,因为皇后害我,皇后被废,长年以来一直压在她们头上的大山倒了,你说,她们该不该送礼来给我?”
阿颜一边整理东西,一边煞有其事的点头,才回宫不过一会儿,她收礼都收到手软了呢。
“让开!给本公主让开!”外边传来了一阵喧哗声,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倩云的声音。
琬琰蹙眉,她朝阿颜道,“别让她进来,来者不善。我这受着伤,可没有那份闲心去应付她。”
阿颜点了点头,不用琬琰吩咐,她其实也知道该怎么做的。
她家主子因为皇后受了这么疼的伤,倩云也好意思找上门来?
待阿颜出去,没多久,殿门便被踹开了,倩云怒气横生的第一个进来。
她身后,跟着的是像小鸡一样被提起衣领的阿颜,阿颜的脸上还清清楚楚的印着一个巴掌印,还有提着阿颜的一名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