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自然猜的出来谢玉娇往外跑的原因了,无非是为了华风。

她不怕他们勾搭,就怕他们不勾搭在一块。

她眼里露出几分笑意,“我刚回府,听闻母亲病重,自然要去瞧一瞧的。”

“可用我陪郡主一块去?”何夫子道。

琬琰摇了摇头,“夫子先回去吧,我在太傅府呆的时间也不长。”

何夫子只好离开了,琬琰去了碧荷院看望苏荷。

如何夫子所说,苏荷几乎奄奄一息了,身旁只有一名忠心的婢女在守着,其他人,无一不是嫌弃碧荷院晦气。

碧荷院冷冷清清的,琬琰推开了房门,扑鼻的药味让她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奴婢参见郡主。”婢女跪伏在地上,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置着一碗苦药。

“起身吧,我刚回府,听闻母亲病重,便来瞧瞧母亲,这碧荷院可真够冷清的。”琬琰走到床边,苏荷恰好睁开了眼睛,定定的望着她。

“原来是郡主回来了,我一个重病之人,用不着多人伺候。”苏荷轻声说道,那婢女小心翼翼的扶着苏荷坐了起身,苏荷靠在床边喘着气。

不过一个起身的功夫,就叫苏荷有些筋疲力尽了。

琬琰端起了那碗苦药,坐到了床边,“我来的恰好是时候,就让我侍奉母亲喝药吧。”

苏荷仍旧是望着她,“郡主有这份心,我心领了,倒是要劳烦郡主了。”

“喂母亲喝药,这是为人子女应该做的,何来劳烦?母亲太客气了。”琬琰说着,喂了苏荷一口,动作细心温柔。

直到一碗药见了底,琬琰才低低说道,“当年母亲喂我的娘亲喝药时,是不是也这般温柔仔细?”

苏荷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紧紧盯着琬琰,却没有说话。

莫非……谢琬琰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不会的,当年她做的隐蔽。

长公主就是病死的,和她没有丝毫的干系。

“我不过随口一说,母亲竟然这般紧张了,莫非有什么琬琰不知道的事情?”琬琰仍旧是低声说话,她把药碗递给了一旁的阿颜。

苏荷咳了起来,“哪里……哪里有紧张,不过是方才喝药太急,呛住了罢了。”

“那倒是琬琰的不是了,比不上母亲的温柔,琬琰倒是极为佩服母亲的,喂长公主慢性毒药的时候,也是温柔仔细,母亲当年莫非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有一日公布在大庭广众之下吗。”琬琰拿出帕子来擦手,美眸瞧着苏荷,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