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娇听见这些话,心情大好,她看向苏荷,母女两相视一笑。

明王妃皱眉,和旁边的婢女说道,“去男宾宴席那边请苏眠之过来看一看,我听说这苏家的儿子医术还得过圣上夸赞。”

苏眠之今日,也在宾客之列。

那大夫一听,便有些着急,这杨小姐十有八九就是吃了清肠草,要是让别人来看,那岂不是打他的脸?

他站出来说道,“王妃万万不可,难道老夫的医术,王妃娘娘也信不过吗?老夫刚才还用了医德发誓。”

“就你一个庸医,那所谓的医德能值多少银钱?”谢琬琰出声说道,眼带讥讽,她十分讨厌这个大夫,倚老卖老不说,明明看出来杨小姐的真实状况,却为了自己的颜面置之不理。

“你……”大夫被堵得哑口无言。

很快,婢女就领着苏眠之过来了,苏眠之早就听婢女说了经过,他为杨小姐把了一下脉,很快点了点头。

“确实如郡主所说,是服用了清肠草,还是过量的。拖了这么一会,恐怕药性已经一半渗入了肠胃之中,杨小姐今后的吃食可要精细几分,这肠胃损伤了,就很难养的回来。”

他嘱咐那婢女去拿笔墨过来。

杨夫人先是惊,后是悔,她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那大夫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你这个庸医!”

她现在又惊又怒又悔,悔自己没有听明华郡主的话,紧接着杨夫人走到谢琬琰面前,弯了一下腰,“多谢郡主提点之恩,改天臣妇必将谢礼送到郡主面前。”

要不是谢琬琰顶着众议阻拦,杨小姐恐怕会更加严重。

谢琬琰点了点头,朝明王妃说道,“王妃娘娘,您可要好好查一下,看一下是谁想要谋害杨小姐,女孩子家的身体是何等的金贵,可不能让杨小姐白白受如此委屈了。”

杨夫人让人拿过药方,又是对苏眠之好一顿感谢,才让下人扶着杨小姐去歇息,自己却留在了这里。

“正是,臣妇想知道,究竟是谁的心如此狠毒。”

谢玉娇的脸色有些发白,不过没有人注意到。

“自然是要查的。”明王妃让人把负责杨小姐面前菜肴的婢女寻了过来,那婢女跪在地上,神色有些惊慌。

“你可知道,我找你是为了做什么?你也应该知道,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后果是什么。”明王妃淡淡开口,“我听说,你是王府的家生子,你的父母亲人,想必都在府上。”

姜还是老的辣。

明王妃一开口,就抓住了那婢女的死穴。

那婢女神色越发的惊慌,众人看见她的模样,说不是这婢女做的,恐怕也没有人信了。

“王妃娘娘饶命,奴婢一时鬼迷了心窍,在王公子的蛊惑下做出这等事。”那婢女痛哭着说道,从袖口拿出一个纸包和一个装着荷包的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