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损的。”千影常年与各色场所之人打交道,自然知道这妙仪,一副弱柳之姿,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是个工于心计的女子,秦思涯得了她,可真没有好日子过了。
“不单是妙仪,你去给我找,但凡跟程氏有一丝像的,通通送去。”萧漠想了想,又加了句,“跟夏满像的,也送去几个。”
“你真是损人又诛心啊,明知秦思涯对妹妹有愧,还往前送人。”千影到此刻才知道,师兄损起来,比自己还厉害。
“怎么了,想说两句”萧漠看向千影,吓得千影忙摆手,转了话题,“外面还有叛军,你打算如何处置”
“他们,不堪一击。”昨日夜里,趁着夏满昏睡,萧漠便让云魂擒住了林风,有了林风,林家自然没了威势,稍微一镇压,就溃不成军,解决了外患,内忧自然迎刃而解,又连夜让程太妃亲自手书一封,骗得萧淮以为有了太妃扶持,便放下戒备,出现在业城,被逮个正着,当时就下了狱。
萧淮一下狱,就有地方官上告,称萧淮搜刮民脂民膏,肆意残害百姓,十恶不赦,大理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审结,当即便定了死罪,不日斩首,这一消息才传到程太妃宫中,太妃便吓得瘫软在地,醒来时,就被太医诊断为中风,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动了。
落日圆
接连几日,萧漠都命人以红枣枸杞煨老母鸡给夏满养身体,以至于夏满闻到鸡汤的味道就有些反胃。
“我实在喝不下了。”夏满拍了拍胸口,努力压下强烈的呕吐感。
欣儿端着汤,劝着,“娘娘,您就喝了吧,皇上说了,您血亏,要多喝些。”
夏满顺了口气,咬着牙道:“喝鸡汤就喝鸡汤,也不能不放血就炖了呀,多腥呀。”
“皇上说,这样补血效果才好。”欣儿将鸡汤又吹了吹。
“文盲。”夏满嘟囔着,见欣儿铁了心,自己不喝是不行了,便接过碗,捏着鼻子,一口喝下,又赶紧灌了几大口茶水,才将口中的腥气淡了淡。
“这就对了嘛,娘娘喝了鸡汤,身体就好了,明年说不定又会添皇子了。”欣儿拿来个石榴,将籽一颗颗剥下,递给夏满。
夏满吃着石榴,虽汁水甜腻,可心里却在发苦,自顾道:“你说,一个人若是失了三十年的寿命,还会活多久。”
欣儿不明所以,只答道:“寻常人到天命之年,已是高寿,若是失了三十年,肯定其寿不永。”
“其寿不永。”夏满重复着欣儿的话,眼中有了雾气。
见夏满神色有异,欣儿赶紧跪下,道:“娘娘您怎么了,是奴婢说错话了吗”
“没有,快起来。”夏满扶起欣儿,又道:“我要去看看璧儿,你帮我煮些粥吧,鸡汤我实在喝不下了。”
“是,奴婢这就去。”
见欣儿去了膳房,夏满才去乳母处将萧璧抱了出去,这些日子忙着照顾萧漠,都没时间好好看看孩子,都说小孩长的快,一天一个样子,果然,才几天没见,他的头发又长了些,脸也圆了些,看到自己的母亲,居然会笑了。
夏满亲了亲孩子粉嫩嫩的小脸,又逗着玩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抱着孩子前去了未央宫。
见夏满抱着孩子前来,周锦歌有一丝诧异又有些羡慕,问道:“贵妃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