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是话是什么意思?不管了吗?”
“若是天意,自有天机,你我凡人,何能撼天?”林笙低头看着竹筒里的饭,“云姐姐曾跟我说过,她有一段时间一直做一个梦,梦里原主说夺回属于她的一切。我给云姐姐戴上碧玉水珠,正是想要化解一下。现在再回想,这怕就是云姐姐的梦里的事,真的发生了。”
“这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云姐姐怕你担心吧,亦或是,她比你更担心!如果可以,云姐姐不会想要离开你和习习,你们二人是她的命根子啊。”
秦风坐着不动,也不发问了。
林笙从凳子上跳下来,自己去取了新筷子,“吃饭!还有习习呢。”说完,她就开始扒拉着饭,往嘴里送。
……
云清发现秦风真的很好,有求必应,而且在生活上,也是事事仔细,吃的喝的用的,在她身上全是最好的。
坐了一个月的月子,她所亏的气血都调养好了,脸颊上的肉,那是白里透红,连胭脂都给不了那样的效果。
后天,她就做满月子了,云清站在衣柜前,一件一件衣服的取出来,放在跟前比拭着。要说秦风是真的很会宠媳妇,衣柜旁是人那么高的铜镜,这是为了方便换衣的。
嘎吱……
秦风端着吃的进来,往床上看了眼,见云清不在床上,又往秦慕云那边看去,仍旧不在,最后才看向衣柜这边。
云清拿着一套淡黄色的衣服过来,“秦风哥,这条裙子看起来是全新的,可为什么这里破了这么长一道口子?”
“你怎么把这条裙子取出来了?”
“这个不能?”
“不能!”秦风把东西搁在床边的桌上,走过去拿过她手中的裙子,利索的折好包好,然后塞进了衣柜最底下。
云清期期艾艾的问:“秦风哥,我后天就出月子了。”
“嗯,先吃东西吧,趁热,你不能吃凉的东西。”
“秦风哥。”云清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撒娇的道:“秦风哥,我后天出月子,我在屋里呆了一个月了,我能不能穿得好看一些?”
秦风点头,“可以!”
“可是衣柜里的衣服,我……我能不能穿新的?”
“可以!我等一下就去镇上给你买,你现在喜欢什么颜色的?”秦风很巧妙的用了现在,而不是自作主张。
云清也没听出什么来,听到他答应了,立刻就高兴了,笑道:“红色的,粉色的,都行!我听娘说,家里还要摆满月酒,我想穿得喜气一点。”
秦风点点头,“好!”
下午,秦风就去了一趟镇上。
买了云清要的新衣服,又去饭馆,正好,白大夫也在那里,“秦风小子,你过来坐。我问你啊,我闺女的情况如何?我这些日子挺忙的,好些天没有过去看他们娘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