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婆子这才知道,自己被秦大娘绕了进去。
“你还讲不讲道理了?把人打伤了,就想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告诉你,我胡家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秦大娘不理她,笑眯眯的看向隔壁院里的村长,“村长,你都听到了吧?她说的,绝对不会讹上我们。现在我们就来一起掰扯掰扯,河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想要欺负我大儿媳妇,那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你可不要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云清欺负我家小丽,我闺女的脚都摔伤了。”
“那是她自己摔的。走路不看路,摔跤了,还要怪路面不平?那她糊了一脸的狗屎,是不是也怪那条狗跟她有仇?”
秦大娘轻而易举就把胡婆子怼到说不出话,气得胡婆子浑身发抖。
“你你你……你们这一家子的人都只会欺负人。”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村长还在这里呢,你可别随便冤枉我。我家的谁欺负谁了?你说清楚。”
秦大娘拽着胡婆子,一副要与她掰扯清楚的架势。
胡婆子没想到,自己上门找人理论,结果如此被动。“还要我怎么说?村里的人又不全是瞎子。”
“够了!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几天不闹,一个个就嫌村里太清静了吗?” 袁光宗怒喝一声,实在是不喜欢妇人们之间对骂。
骂半天也搞不懂谁对谁错。
“村长,还是我来说吧。”云清出了院门,站在秦大娘身旁,把河边的事情说了一遍。
胡婆子紧咬不放,不承认是胡小丽先找事。
云清说过经过,也不与胡婆子争执,有秦大娘这个战斗机在,她的战斗力显得多余了。
袁光宗目光沉沉的看着胡婆子,“你去打胡小丽叫过来,当面对质。”
胡婆子:“脚摔伤了,下不了床。”
“那你来这闹什么?事情不能你单方面说啥就啥吧?她不来对质,我没法给你们主持这事。”村长眉头紧皱。
胡婆子不依,“可人就是被她伤的?”
“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与我无关。”云清否认。
“就是你,你别想赖。”
“欸,你这是讹上我家云清了?”秦大娘撸起衣袖,恶狠狠的道:“人证也没有,就凭你说的,就想讹人?今天就是村长在这里,我也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