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端王殿下来了。”顾九一进来就见他坐在床上面带微笑,看着怪渗人的,“主子?”
“嗯,什么?”顾放回神,收了收自己的痴态。
“端王殿下来了。”顾九重复一遍。
“哦,快将人请到前厅……”顾放想了想,自己这幅鬼样子还想折腾着去前厅待客吗?
转而又道:“叫白羽去招待端王吧,他俩熟。”
顾九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人未到声先到:“白羽不在,再说,本王是来看顾将军的。”
“见过王爷。”顾放行动不方便,就只在床上朝他拱了拱手。
“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君千鹤大手一挥,随意撩开衣摆大喇喇坐下,就坐的昨晚君若寒看奏折时坐的椅子。
“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君千鹤皱着眉,脸色深沉,那样子竟然跟君若寒有几分神似。
“什么事?”顾放一听到“大事”两个字就有点儿坐立不安,毕竟顾小白就是这么来的。
“柳修文死了。”
“你说什么?”顾放以为自己听错了,“柳修文死了?怎么死的,死在什么地方,几时死的?”
君千鹤将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一告知。
柳太尉一再咬定柳修文昨晚回到家时还好好的,并且回家之后再也没出去过。
今早卯时却被人在太尉府的h0u'me:n门口发现了尸体,经由仵作验尸,死亡时间大概在寅时过半。
死状难看,头身分离,四肢也被斩断,那滚落一旁的头,脸上还有几道可怖的血印子。
“那血印子经掌鉴司的人查看,跟你脸上的伤是同一类凶器造成的。”君千鹤说。
很明显了,这是要嫁祸给他。
“我都这幅样子了,还能无声无息潜入太尉府shā're:n?”顾放看着自己不能行动的右腿倒。
“你不能shā're:n,不代表你不会买凶shā're:n,现在柳太尉咬着你不放,皇兄今早在殿上差点儿没气的把折子扔他脸上。”
“姐夫,喝药了!”
白羽端着药碗进来,看见君千鹤像是见着老朋友一般:“来了啊!”
顾放微微惊讶,这俩人已经这么随便了吗?
“方才下人们还说你不在府里,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啊?”君千鹤问。
“在厨房给姐夫熬药呢!”白羽将药碗递给顾放,“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他也在一边坐下。
“柳修文死了。”顾放皱着一张脸喝完药,不知是药太苦了还是柳修文这件事太棘手了。
“柳修文?”白羽看向顾放,“姐夫,如果不是你重伤,你打败了吴震,按照选拔流程接下来该是你和他决出一二,他无缘无故死了,那柳家人岂不是要赖上你了!”
“可不就是。”顾放烦躁地将碗塞到他手里,“我得去一趟大理寺。”
说着竟挣扎则要穿衣服下床。
“不必了,柳修文的案子掌鉴司接了。”君千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