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吹了灯,躺到古言玉的身边,伸手将睡在旁边的小美人揽进怀里,半晌后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够,又低头吻住古言玉的嘴唇,没完没了地亲。
古言玉其实很不适应这种亲昵,虽然她和秦荀殷已经成婚好几日了,但是她还没有完全习惯身边躺个大男人跟她一起睡,尤其是睡之前还要各种亲亲我我。
她窝在秦荀殷的怀里,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僵硬得像根掰不弯而只能掰折的竹签,眼睛死死地闭着,一动不动,任由秦荀殷作为,将“何为死鱼”演绎的淋漓尽致。
秦荀殷忽然觉得没意思。
古言玉忽然觉得禁锢着自己的力道一松,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不太敢抬眼去瞅秦荀殷,所以就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坨,身板躬成一只虾米。
明明刚刚还很想睡,被秦荀殷亲了几口,她的瞌睡虫竟然就被秦荀殷给吓走了干净,现在是半分睡意都没有了,古言玉桃花眼微微上挑,只见到秦荀殷的脊背。
竟然已经翻过身去了吗?她暗想。
她蜷曲的身板缓缓伸直,慢慢改成背朝秦荀殷侧躺的姿势,她动作极为小心,一点一点的,最终躺好后,她又长长地吁了口气,心道:“真不容易啊!”
伴君如伴虎啊!
她身上凉凉的,没有盖被子,古言玉冷不防地抖了抖自己的手臂,虚起眼睛去瞅,看见被角就在她的身后,她便伸手捻过被角,微微一扯,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凉意瞬间消散,可躺在床上的古言玉却迟迟无法入睡,只好开始数绵羊。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
她在心里偷偷地数,不知数了多久,忽然脑袋一热,张口说道:“侯爷,要不妾身给您纳两个妾吧?您看如何?”
秦荀殷是沾床就睡的人,这是多年从军养成的习惯,但是他警惕性十分高,大多浅眠,原本他已经睡着了,听到古言玉说话,便又醒了过来。
这世上有几个女子是希望自己的丈夫纳妾的?反正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更也没有见过,古言玉这般善良大度,主动提出给他纳妾,倒是少见得很。
他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睡觉。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主动跟秦荀殷说话的古言玉暗自撇嘴,心道:“装什么装?大
将军都像他这么睡得死沉死沉的,只怕早就被灭了!”
秦荀殷不说话,古言玉也不敢擅自决定,姑且先晾着。
她迷迷糊糊地睡沉了,第二日她起得格外早,因为今日要伺候秦荀殷起床穿衣吃早膳,所以昨夜里她特意交代春花和秋月在卯正时叫她起床,古言玉是生生从睡梦中脱离出来,吃力地睁开眼睛,强逼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