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昊琰很确定自己不会买这金子都要自叹弗如的粮食,因而很快派出了大量的使者去联络西荒诸国。
友邻你好,现在大家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再打下去也不可能凭空打出粮食来,只能徒然的消耗人口,不如考虑一下冀州,粮食堆满了谷仓,阡陌纵横,遍地良田。
等待使者带回消息期间太昊琰也一直在为战争做准备,至于之后是打冀州还是打友邻,那就看友邻的回应了,反正,她若要打冀州是绝对不敢让友邻在一旁闲着的。
每天忙得昏天黑地,继位前哪怕抽不出时间陪小鱼玩,至少每天用餐是一家三口在一起的,但如今,太昊琰一日两餐加宵食全都是一边抱着公文一边随便对付的往嘴里塞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想看看小鱼,往往好几天才能挤出一点时间说两句。
终于能够抽出一个时辰陪鱼时,太昊琰发现小鱼竟然会吹笛子了,虽然因为年纪太小,肺活量不足,吹得断断续续的,非常折磨懂音律之人的耳朵,但能够吹完本身就很惊人了。
太昊琰安静的听完小鱼的曲子,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小鱼低头啃了一口笛子,感觉今天的笛子味道不错,递给太昊琰。
太昊琰拒绝的推回。“阿母啃不动。”
小鱼又抓了一条鱼塘里养的鱼。
太昊琰这回收下了。“一会让人烹了我们一起吃。”
太昊琰陪着小鱼玩了一会,小鱼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的钻进了水里面,很快又冒了出来,爪子里握着一枚圆润的珍珠,将珍珠送给了太昊琰。
太昊琰看了看手中的珠子。“小鱼哪来的珠子?”
这鱼塘是她继位后挖的,不可能自产明珠。
“般泽玩的时候发现的,特别好看,给阿母。”
太昊琰看着奶声奶气的小鱼,忍不住将小鱼从鱼塘里捞出来一顿亲。“小鱼真可爱,这枚珠子,阿母会一直戴在身上的。”
太昊琰难得的将公务都给王侯推了推,陪小鱼玩了很久,再将小鱼给哄睡着。
等小鱼在为她准备的小床上睡着后太昊琰似有些奇怪的问大鱼。“她怎么对我一点都陌生?”
大鱼道:“你是她母亲。”
“可我这两年,每个月陪她的时间加起来都没超过五个时辰。”
太昊琰听着都不知道该心疼小鱼还是心疼鱼她妈。
太昊琰亲了亲大鱼。“谢谢。”
大鱼不解的看着太昊琰。
太昊琰解释道:“我母亲生我时难产而亡,但我对她并不陌生。阿父怕我长大后不知道自己的母长什么样,很小的时候便画母亲的画像给我看,告诉我母亲的事。”
她也不难猜到小鱼为什么对自己一点都不陌生,甚至充满孺慕与亲近。
虽然觉得太昊琰的例子实在是举的太不好了。
太昊琰和太昊侯这对父女俩最终可是走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