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羽师祖,下雨了。”观细辛体贴递过去一把油纸伞,还没等顾知临同她一起撑伞,就见到了顾知临道谢后,给陆华谣撑伞了。
“师妹,师祖大人他无欲无求,何必呢。”观潮来实在看不过眼。
观细辛落寞垂了垂眼眸,而后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笑容,“无欲无求?她可以,那为什么别人不可以!”
观潮来不明白温柔的师妹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语,还在细想,师妹已经走远了,连忙举着伞踩着水洼追过去,将雨伞大半遮着观细辛,不顾自己半截身子淋雨。
川断几次想要开口,让陆华谣过来伞下,可是都被顾知临气势吓退,没有说下去。哀怨的看向并肩而走的两人,其实这样看来,两人似乎不像师祖弟子,倒像是.......。
“师祖大人,走了好远哎,还没找到地方啊?”陆华谣擦了擦额上的雨水,有些烦闷说道。
自从出了这档子事,整个端州再也没了初来时候的热闹,清冷的像极了杭西镇,偏生还下起了雨,着实很不爽。
“陆师妹气运甚好,年纪轻轻便拜在师祖门下。想必很少涉足山下历练,体力难免跟不上,不似我们这般常年为师门事物劳心的。”观细辛温柔笑着。
陆华谣附和着笑笑,心里却不以为然。这话说得,她被师祖大人收下,纯粹是祖坟冒青烟了,仗着师祖疼爱,骄纵得很!
“到了。”顾知临指了指前面废弃的宅院。
陆华谣抬头看了看天色,昏暗得很,再看看前面的宅院,阴气森森,着实让她起了鸡皮疙瘩来着。
“师祖,要不咱们明天再进去,怎么样?”陆华谣试探问着。
“不好。你莫不是怕?”顾知临笑着道凑过去低声道:“你可是我收下的弟子,要是传出去,你怕一些鬼魅,岂不是贻笑大方。”
陆华谣不习惯师祖大人和她这般亲密的距离,总是让她莫名的心跳慌乱,有些压抑的感觉,甚至有些不明的情绪萦绕心尖。
两人这般亲近,倒是让后面的川断和观细辛生出一样的表情,都是嫉妒看着,唯独站在观细辛身边的观潮来一脸落寞失神。
这间废弃的宅院,不知多久没人居住。才推开这扇破旧的门,门板就顺势倒了下去,溅起一地的灰尘。
陆华谣壮着胆子,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握紧了仙剑。上次捉那个尸魅,纯粹都是因为那个不靠谱的师父还在,才敢去抓。
观细辛走在后面,眼角瞥见了角落里一只窜动的老鼠,再看了看前面半弯着腰,紧紧揪住顾知临衣袖的陆华谣。眼神一转,手势一出,将那只老鼠扫向了陆华谣那边去。
“啊!!!”陆华谣蓦地看见了脚边蠕动的老鼠,吓得大叫起来。
没想到,嗓门比她还尖锐的是观细辛,她夸张的程度简直超越了她一条街,直接扑到了顾知临怀里。
陆华谣被川断拉开了距离,紧紧护着,不知为何心里流落一丝失落,怅然看向那边的顾知临和观细辛。
“松开。”顾知临声音淡然得很,却见观细辛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一双眸子含泪,柔弱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