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说不是她为杜斐斐择取的如意郎君,但莫文康是杜斐斐自己选择的夫婿,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给原身一个交代了。
盛蕾说罢,站起身来,伸手朝杜斐斐扶了一把,将起扶起,随即朝起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娘亲,您这是要出府吗?”回到正院之后,盛蕾正欲早些歇下,却听得杜嘉石的声音传来,这才想起,为参加杜斐斐的婚事,今日下午,便从国子监折返回府,只一直未曾看到,盛蕾倒是忘了这一茬。
她院内,东西早已全收入卧房之内,正屋之内,空空晃晃,以杜嘉石之聪慧,自然一眼便能看出虚实。
“看看吧!”盛蕾倒也不瞒着杜嘉石,直接从腰间取下一锦囊,递给杜嘉石。
“这是……和离书,娘亲,这,这怎么可能。”杜嘉石一脸错愕接过锦囊,然后打开,将盛蕾事先放在里面的和离状取出,打开,匆匆一扫而过,脸上顿露出焦急之色。
“娘,这上面所书日期,这么大的事,您竟一直瞒着,大哥,嫂嫂可知? ”
“他们都已知晓,我之所以留在府上,便是想等斐姐儿出嫁,如今既已得偿所愿,自然也就不便在呆在杜府了,你来的正好,我正好也有些东西,要给你。”
盛蕾看着杜嘉石一脸心急模样,倒是让盛蕾略感安慰,这些时日,到是没白疼杜嘉石这小子。
说着话儿,盛蕾从杜嘉石手中抽过和离书,一并锦囊,然后朝杜嘉石点了点头,往内卧而去。
杜嘉石见状,自然是跟了进去,却见盛蕾从枕头下面,掏出几张纸递向了杜嘉石。
“这里是两千两银子,你虽唤我一声娘亲,但终是庶子身份,我于杜鹤和离之后,这明面上的情分,也散了,不过你这孩子,我倒是十分喜欢,临别之际,我也没其他什么东西给你的,这点银子,你拿着傍身即是。”
“这,这太多了些!我不能收。”杜嘉石也是大吃了一惊,这两千两,可不是小数目。
“你也知道,其他的物件,我这没有,唯有这钱财多了些,只两千两,你可不得嫌少才是。”盛蕾失笑言道。
杜嘉石心一细想,也倒是如此,如今这杜府之内,也唯有盛蕾身边钱财最多,如此,他正了脸色,朝盛蕾恭敬行了一礼,将银票慎重接下。
“多谢娘亲,娘亲离府之后,打算去往何处?”
“自然是先回司家,至于之后如何,到时再说吧!”盛蕾回道,按她的意思,她本是向另辟别院,独自图个清净,只上次,齐嬷嬷从司府回来之际,带来司时晖的口信,说是院子都已为盛蕾准备妥当,只等盛蕾入住了。
司时晖如此热情,盛蕾自然不愿违了他的好意,便打算在司府住些时日,待过完年后,开春之际再行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