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你可定要给我做主啊!”

莫文康嘟嘟囔囔的,还要再行抱怨,可赵莫氏一个眼神过去,莫文康顿时噤了声,不敢再行造次。

如此,赵莫氏这才转头望向盛蕾,开口询问,“杜老夫人,您又是如何到此的。”

“夫人也知,我家斐姐儿早过二八年华,还未论及婚事,正巧太学博士齐李氏看上了我家斐姐儿,欲和我谈谈这婚嫁之事,老身自然是乐意至极,寻了一僻静之处,闲话些许之后,这才话别,我这上了年岁,精神不济,便想寻处地儿暂做休憩,便寻到了此地,正欲歇息,那知这黄口小儿,却是冲上楼上,一口一个美人儿,这让我这张老脸往那里搁啊。”

盛蕾说罢,是连连叹气,一脸羞愤之态瞪着莫文康。

莫文康自誉风流人物,如今竟被说惦记上了盛蕾这个老娘们,当下一拍桌子,直接冲到了盛蕾跟前,一副要和盛蕾拼命的模样。“放屁,你个半脚都踏入阎王殿的老娘们,就算是你跪舔在小爷跟前,小爷也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只是,有李嫂在,莫文康非但没能靠近盛蕾,然后因为冲势过头,在李嫂的阻拦之下,倒退数步,然后直直跌坐在了地上。

赵莫氏未能来得及阻止莫文康口出污秽之言,心中已是恼火万分,将在莫文康要起身之际,赵莫氏一手按在了莫文康的肩膀上,夹怒道,“放肆!莫文康,你给我跪下,向杜老夫人磕头赔罪。”

“我……我,没错。”靠着盛安侯的余荫,莫文康在霍京之中,谁不捧着他,如今这探美不成,竟连个火气都无从发泄,只如今在赵莫氏的强威之下,莫文康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梗这脖子,维持自己最后的倔强。

“磕头认错!”赵莫氏又是一声,莫文康有没有错,此为另谈之事,但盛蕾是井姹的干娘,与她同辈,莫文康一个小辈儿,口出诋毁之词,便就是不对。

“文康,听话。”莫齐氏本是最护犊子之人,可耳听着莫文康之前的话,这时候,也无法再维护莫文康,面带哀求之色的望着莫文康。

“娘!”莫文康提高了声音唤了莫齐氏一声,莫齐氏摇了摇头,莫文康顿失了依仗,颓下身去,不甘不 愿的朝盛蕾所在方向俯身跪拜。

“老夫人,是晚辈出言不逊,还请老夫人原谅晚辈。”说罢之后,也不等盛蕾开腔,他便径直起身,走到盛嬷莫齐氏身后。

赵莫氏一脸歉疚的望着盛蕾,“老夫人,您看,这既然都是误会,也都已经说开了,此事就这般揭过如何,老夫人,我可以以盛安侯的名誉向您保证,此事绝不会外传半句,定不会有损老夫人及杜府的清誉。”

赵莫氏说此话时,目光有意无意的瞟过不远处的众家官眷,这话虽说对盛蕾说的,但明显,其中的保证之言,对特意说给诸位夫人听的。

“夫人,请放心,我等绝不会透露此事半句。”诸位夫人也是人精,自然也就听出了赵莫氏话里的意思,连连向赵莫氏保证道。